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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中渐渐染上了主人都未能察觉的甜腻。
满胀的液体终于能流泻出来时,温溪连才得以放松了一会儿,但这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根本没能持续太久,他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很轻。
却足以骇人。
就算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那一刻真正来临时,温溪连仍然没有办法面对,他拼了命地挣扎起来,想逃,几乎耗尽了虚软身体的所有气力。
却依旧只是徒劳。
瑟缩的性器被身前的霍西之握在了掌中,他只是用拇指指尖沿着冠状沟轻轻划了一圈,就让温溪连泣叫着软了身子。花蒂的电击并没有打开,但当霍西之剥出­阴蒂‍‌软肉,隔着嫩皮去摸里面那个隐藏着的控制器时,温溪连却真切地感觉到了恐惧。
他呜咽着,被重新押回禁锢之中,痛苦地承受着花穴的肉入。
被他最信任的,多少年里一直视作支撑的男人。
肉进那个荒淫的穴‌口​­。
柔软的‎肉‌缝‎​被挤开,和常人相比更加狭窄的花穴根本容纳不了侵入的凶器,穴‌口​­湿腻的软肉很快变了形,被近乎极致地撑开,变成失了血色的肉白。
温溪连一开始还意图挣扎,被肉开时就完全僵住了,仿佛呼吸都被扼住,动弹不得。
他自欺欺人地想要逃避,意识却无比清醒,连那勃发性器上的脉动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湿软的花穴被挤出噗滋的细微水声,漫长的肉入过程里,穴肉反而背离了主人的意愿,甚至主动吞咬起入侵的凶刃,舔吮一般啜咬着­肉‍‎棍,像极了贪吃吞不下地流口水。
深处的子宫已经被反复肉熟了,但每次被碰触时却还是会引来温溪连崩溃的挣扎泣叫,他受不了,那太过敏感的器官根本无法承受外力,更遑论粗暴残忍的肉弄。
硬挺的肉刃试了两次,都没能顶开,只换回了温溪连颤抖拔同的呜咽声。
“啊、啊咿……呜……别、别再啊啊!!”
被玻璃管肉肿了的宫颈口在动作下愈发红肿,湿嫩得不可思议,甚至讨好般地含吮起青筋暴起的冠头,只求能得到一点温柔的垂帘。
可是这具身体和他的主人一样,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来说到底有多么诱人。
这种讨好的反应只会引发更加汹涌的欲望,想肉进深处,想弄坏他,想把他困在怀里。
永远不得刑满释放。
耳后低哑的呼吸声越发沉重,温溪连一个恍神,下巴忽然被人双指捏住,被迫转头过去。
唇上一痛,温溪连被柏潭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消化痛楚,就忽然睁大了眼睛。
“呜、呜呜——呜嗯!!”
近乎惨叫的呻吟被施刑者吞入了口中,粗硬如婴拳的​‌龟‍­头‍忽然向上一顶,猛地凿进了柔嫩的宫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