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人ti果盘/cao/可怜的菠萝(彩dan:抹护手霜)
泪。
“射吧”刑临夜有些心软,放开了攥着沈纪言性器的手,但是他有了新的想法。
声音变得又尖又软,沈纪言抖着身子,收缩着­后‍‌穴‌‎‌‍射了​精,刑临夜衣服上沾了几股白浊的液体。‌‍射了​精的沈纪言把脑袋搭到刑临夜肩膀上大口喘息着,还舔了舔人脖颈。
“还没结束呀,宝贝。”同潮时候的湿热穴道皱缩频率变同,不断绞弄着还在心情开垦的‌‎‍肉棒,刑临夜还没射,所以离这场性事结束的时间还早,毕竟他要把小言肉‌失‌禁‎。
猛顶着沈纪言嫩软的脲体,配合着时不时的深顶,刑临夜拖着人湿漉漉的臀瓣打桩机似地进攻,弄得沈纪言又是吻他嘴角讨好,又是带着哭腔求饶。可这些的效果只是刑临夜轻含住沈纪言主动吐出来的小舌头假意减缓速度让其放松警惕,继而更快更猛地攻击。
“呜……老公、不要再顶了…小言想,想尿——”这次的称呼起了作用,刑临夜粗喘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深顶了数下射出几股浓精浇灌进肠道深处。
“乖,尿吧。”跟着刑临夜的​射‎精​同步的是沈纪言哭着剧烈抖着身子,一股微透明的液体从微张的铃口哗哗流出。
好想躲进被子里,怎么能在临夜面前……沈纪言脑袋埋在刑临夜颈窝里,耳朵尖通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变得这么害羞。
“害羞了?”刑临夜低低地笑了,拍拍人背安抚着,“这证明宝贝很舒服啊。”缓缓抽出还埋在人体内的‌‎‍肉棒,侧头吻了吻沈纪言耳后,“老公爱你。”
性器抽出的时候怀里人明显地一抖,软绵绵的手把他搂得更紧,不说话,只是悄悄夹紧了­后‍‌穴‌‎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刑临夜抱着他去了浴室,只留下嫩‎黄‎色‎的菠萝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