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黄打非钓鱼执法劝人从良到真ai
204;茎‌又涨了些,几乎要撑破嘴角,陆应才握着段榕熙的腰将青年从自己身上拎起来。
“‘丹凤朝阳’。”他哑着嗓子说,段榕熙还在恋恋不舍地扭着腰回味刚刚湿热的唇舌。陆应有些好笑地看着青年沉迷于​情‍欲的清秀眉眼,呼吸粗重,身下“噗叽”一声涌出一股水。他叹了一口气,将段榕熙压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老板,下面是‘一枝独秀’。”
段榕熙既新鲜又心急。这些词他在小卡片上看到过,还是第一次亲身体会。花样虽好,可男人一直不让他射,总是在只差临门一脚时放开唇齿,不断累积翻滚的​情‍欲在他身体里叫嚣,他迫切地想要将这个英俊放浪的男妓压在床上一操到底,狠狠惩罚他的发骚与欲擒故纵。
陆应拨开­‎阴茎‌,两指拉开肉鲍,红艳的‍阴唇‍颤巍巍地挂着‍‎淫水‌,悬在段榕熙一柱擎天的­‎阴茎‌上。他慢慢沉腰,‍阴唇‍缓缓包裹住滚烫圆润的‎龟­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陆应小腹抽搐片刻,一股水猛地打在­‎阴茎‌上。男人双腿颤抖,结实的肌肉鼓成漂亮的一条,含着段榕熙的­‎阴茎‌扭腰摆臀,‍阴唇‍裹着‍​穴口‎​吸吮过‎龟­头,沉稳地向冠状沟滑去。血管贲张的柱身被肉鲍夹着舔吻了一遍,那湿滑紧窒的触感几乎让段榕熙神志昏聩,他死死地盯着男人被磨肿了的肉花,不住挺着腰想要干脆操进去。
男人又低声笑了。他利落地转了个身,转为背面对着他,蜜‍‌穴‍仍然紧紧贴着­‎阴茎‌,那绘着狰狞纹身的背脊便让段榕熙看了个清楚。那是一座观音,并不慈眉善目,反而是难得一见的忿怒相,血自手中碗里倾倒,击碎脚下骷髅。段榕熙胆战心惊,甚至没来得及注意,蜜‍‌穴‍已经将他的‎龟­头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