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受 把父亲的情人艹成老婆(dan产runaijiao
终于显露无遗,而穆沂因平叛远征数次,战功赫赫,已官至大将军。那人瞪着金色的、已经混浊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依然风华正茂的英俊男人。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那人的手上青筋毕露,神经质地颤抖片刻,竟一把扣住了穆沂的脖颈。他不管不顾地收紧手指,穆沂脸色涨红,呼吸被阻断,脑袋一片发白,就要被那人掐死在当场。
“你又凭什么凭什么!你是死士吧,去死,去死啊,凭什么只有我和我一起去死吧!”
那人越来越激动,声音沙哑,胸腔剧烈起伏,最后竟然另一只手也掐上来,整个人扑到穆沂身上。穆沂和他狼狈地一起滚在地上,被掐着脖颈,几乎要心灰意冷地履行死士的职责,与他的主人一同死去。
就在这时,他痉挛抽搐的手指碰到了一片冰凉玉佩。已经可以称作少年的孩子微微红着脸,娇蛮又羞涩地亲手给他系在腰间。
“这可是我本座亲手雕刻的!”少年扬起脸,一副骄傲模样,又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补充:“只是失败品罢了,本座可不限于此!”
我不想和那人一起去死。
穆沂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脖颈。
我还想看看那个孩子长大的样子啊
那人瞪着眼睛,掐在穆沂脖颈上的手被强行掰开。似乎没想到穆沂竟会反抗,他暴怒,疯了一样将身边所有能抄起的东西向穆沂身上丢去。穆沂手脚发软,勉强护住脑袋,仍被砸得头破血流。直到身边只剩下一柄剔药用的小刀,那人握着刀把,怔愣半天,对穆沂冷笑一声。
“去死吧。”
穆沂下意识护住头腹,却没有迎来意料中的剧痛。他抬眼,玉刀没入那人胸口,鲜艳的红翡翠在刀柄闪耀。
门外一片嘈杂。
他被压在地面,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抬到水晶棺中,哭声响彻天际,他作为一个万人唾骂的罪人,即将被处以极刑。穆沂不服,他第一次生出想要活下去的希望,不愿就这样被那人拖下地狱。
于是他斩断九天之下最寒冷的冰涧冻出的玄锁,如他另一条命的刀与锁链断在一起,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美至极致的离夜天,纵身从层云中跃下。
三界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只是遗憾,没能看到那个孩子长大的模样了。
纪与青
“按本族族规,叛族者应当处以极刑。”
言官在纪与青身边战战兢兢地低声提醒。穆沂与纪与青父子之间的关系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夜宿寝宫,常被召至储殿,任谁都会起暧昧遐思。更何况在继位后,纪与青从没有这般失态过。为了保护族里规矩,纵使再不愿出这个风头,言官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纪与青死死瞪着穆沂,片刻,竟勾起唇角,咬着牙笑了起来。
“爱卿所言极是穆沂罪不可赦,叛族,弑君,死不足惜”
他一字一顿,说得极清晰,清越的声音回荡在殿内。他看到穆沂有些痛苦地闭上眼,仿佛自己心里滔天的怒火绝望便可少那么一分,以宽慰自己一边支撑着混乱的王室朝纲的压力,一边因为穆沂离去而四分五裂的心脏。他竟然将自己丢下
电光火石间,纪与青明白了一切。他艰难起步,一点点整理了父亲留下的破败残局后,便元神一分为二,下到人间去找寻穆沂。找他谈何容易,人间三千须弥芥子,他便一点点找,硬生生将本就勉强分离的元神又分了数个,投入大小世界,最终在一个苍凉荒芜的世界里发现了正孤独眺望天边火烧云的穆沂。
穆沂被闻讯赶来的侍卫逮住,他元神负荷极大,不得不回到本体。只是各个世界的因果须圆满,元神回归得断断续续,直到如今,方才圆满。
三千心神,只为这落拓坦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