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受 把父亲的情人艹成老婆(dan产runaijiao
便后悔了。醋意浓浓,几乎写满了嫉妒二字,他羞恼,又恨穆沂冥顽不化,更恨自己为何不能早生些年,早早将穆沂收到怀中。
即使早就心知肚明,穆沂仍觉心下一空,旧日疤痕被凌厉的新刀狠狠剜开,血肉依然淋漓,他苦笑着,连身上痛苦并‎‍情‌欲‎也淡去不少。
纪与青扁着嘴,又找补了一句: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
穆沂叹了口气,刚想再劝,后颈便被一只纤瘦有力的手扣住了。纪与青探头,狠狠咬住他微张的唇,舌蛮横地挤进口腔,掠夺着泛着淡淡血腥味的氧气。穆沂猝不及防,骤然被亲吻,心下大震,几乎要惊恐地挣脱少年的怀抱。
纪与青牢牢扣住他的脑袋,只一个劲地按着他亲吻,舌头刮过男人敏感的上颚,穆沂眼前发白,脑袋里像是无数烟火正在炸裂,一片嗡鸣。身下的穴不断涌出水,咕啾水声不知是嘴巴里的还是身下的,听得穆沂几乎崩溃。纪与青另一只手顺着穆沂绷紧颤抖的腹肌滑下,摸到了粗糙布料边缘。
他轻轻咬了一口对方被迫搅起的舌,手下施力,布帛崩裂声如审判钟声一样让穆沂如坠深渊,他大口喘着气,脑内一片混乱,眼睛里因为缺氧泛着一层朦胧水光。一切都来不及阻止了他徒劳地并紧腿,又被少年有力的手强行掰开,他鲜明地感受到少年身体里蕴含的力量与怒火,那只手温度灼热,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滑动,握上他的‍阴​­茎‍。
早已兴起的‍阴​­茎‍兴奋地吐着清液,在纪与青手中弹动着。少年莹白如玉的手握着粗大的暗红‍阴​­茎‍,穆沂崩溃地偏头,拒绝看到这淫秽不堪的一幕。纪与青帮他撸了两下,恶劣地将唇贴到他耳边:
“小叔叔,告诉我呀,”他低声说,清脆的声线因为‎‍情‌欲‎而低哑,带着某些致命的甜蜜。“父亲怎么命令你操他的?”
穆沂咬紧牙关,太阳穴上青筋跳动。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粗鄙直白的字眼会出现在纪与青嘴里,他又急又气,又因为这无可辩驳的事实而羞耻愧疚。
“你们都试过什么姿势?都告诉我呀,以后我们也试试。”
纪与青用挺翘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那里本来缀着一对竹制耳坠,被侍卫悉数收走,只留下一个小小耳洞。纪与青正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尖锐的虎牙细细咬着那小洞,微妙的快感蔓延全身,一阵酥麻,纪与青感到自己握着穆沂‍阴​­茎‍的手,突然被打湿了。
他慢慢抬眼,看着羞愤欲绝的穆沂,吃吃笑了:
“听到本座要像你操父亲那样操你,很激动吗?”他放开‍阴​­茎‍,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