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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麻绳自腿根缠绕,毛刺时不时细细地戳弄着那幼嫩的器官,这里同样被封了三天,打开时乍一接触空气,竟激动得兀自涌出一滩水,丝毫不顾男人疲惫痛苦的身体而‎潮吹‌‎了。为不使脆弱的­阴‎户‎受针扎般刑罚,男人不得不分腿而立,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不断流水的下体。
紧接着是紧闭的­后­穴‍。本应紧窒的穴‎口­‍如今被塞入粗大的绳结,肉膜被撑得几乎失去颜色,委屈地含着同样浸泡了姜水的异物。那绳结连着男人被捆在背后的双臂,其上便是套住脖子的项圈,要保持呼吸,男人只能含紧绳结,挺起胸乳腰肢,将身体拱向前以希求微薄的空气。
威严的钟声响起,震得男人起了一丝清明,他难堪地看着自己没有丝毫廉耻心而挺起的胸乳,为玷污了神圣的钟而痛苦万分。苍老的声音传来,更让他无地自容。
“罪人苍骁,”那声音沙哑缓慢,一字一句咬得极清,铁锤一样敲打在他的耳膜上。“你可知错?”
苍骁百口莫辩,只能沉默着,任凭面具下人们的目光变得寒冷讥讽。
苍老的声音仿佛十分失望,连语气也便得嘲弄起来:
“我族念你年幼失怙,流离无所,破例收留你做奴,待到清白长成二十三岁,献给白神,也算你生得其所。谁知你天生‎淫‎­荡‍­,长了那么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现下只剩一年,你却自甘­淫­乱‍‌堕落,教我族如何供给白神?”
男人喉咙里涌出一丝呜咽,犹如笼中困兽。
“也罢,也罢!”那声音哀叹片刻,似乎转了个身,崇敬地行了大礼,对身后生物说,“劳烦您代白神前来查清,实属我族大幸,出了这门子污人眼的事,也只能亡羊补牢一二,承蒙您听那么两句这淫奴的狡辩了。”
此刻正在老眼昏聩的祭祀及紧绷着脸沉默不语的族长背后的,是一只极为慵懒漂亮的白虎。如雪般干净的皮毛上斑纹如墨迹,金色眼瞳竖起,听闻祭祀的阿谀,不耐地甩了甩尾巴。
祭祀会意,连忙转过身去,两厢对比,看垂头被五花大绑的奴隶更是不堪入目,直想教他更加惨烈,被踩到地底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罪人苍骁!还不快跪谢白虎大人的开恩!”
男人没动。事实上,他被折磨了三天,早已浑身无力,被强行打开的身体并没有得到妥善的清洗与照顾,他感觉自己滚烫,正在燃烧,汗珠滚落在青石板上,只要一动弹,他定会瘫软于地面,毫无尊严地哀求。
台下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因为这不识抬举而被激怒了,在祭祀气急败坏的命令下,两个奴隶上前,在他后膝踢了一脚,将他僵硬的身体按在地上。绳子受到牵动,苍骁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