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教导(催runiaodaoyindicaoxue)甜dan相亲
作战的矫健身姿吸引。就在弗列格顿家族未来的继承者举棋不定时,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打来了一个星际通讯。
那是弗列格顿家族内部的通讯通道,加了密且须通过严格的身份验证才能进入。那血气方刚的愚蠢年轻人先是抒发了死对头暴毙的愉悦心情,又怨念了前线贫瘠的精神生活,最后隐晦地提到了新上司宿商。
艾德里安敏锐地察觉到弟弟对宿商起了什么龌龊的心思。他们留着一样的血,内里是一样的阴暗。
过了半个星日,弟弟的账号又传来一条简讯,忸忸怩怩地问艾德里安有没有办法将宿商调回帝星。帝星几乎是皇室与贵族横着走的欢乐场,一旦回到帝星,宿商将除了跳入陷阱没有退路。
艾德里安关掉通讯,起身和科索沃的家臣一起离开了弗列格顿大宅。
科索沃家族在军队为数不多的权利争斗中又失了势,对宿商怨念深重。皇室和联邦早有断断续续的,已有和谈的倾向。议会里的贵族们各个勾心斗角,不在乎帝国的疆域与人民,只在意在其中中饱私囊,发战争财。艾德里安坐在议席上垂着眼,看似深思熟虑,其实眼中只有宿商那张英俊的脸。
内心叫嚣着的狂躁与破坏欲不断挣扎膨胀,像迅速扩散的细胞一般扭曲涌动,占据了这具身体。
既然宿将军这么不重要,不如我来废物利用吧。他漠然地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尖锐的弧度。
艾德里安的计划出乎意料地成功,他拥有了宿商的使用权。老眼昏花的皇帝除了自己的位置以外别无所求,皇子们势单力薄又互相勾心斗角,科索沃是老牌家族,不屑于与他争斗明面上的东西。
而宿商,他觊觎了那么久,几乎为之膜拜的肉体,竟真的没有让他失望。
艾德里安抚摸着宿商插了肛塞堵住‍精液​‎的​屁​眼‍与上面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吐着清液的花穴。敏感的­阴‌唇在他手里不安地颤抖,意识已经陷入昏迷,身体却依然被‎情‌欲­包裹不可自拔。前面的­阴‌​茎‍挺立,艾德里安抚摸了两把后在根部狠狠一掐,男人沙哑的惨叫压抑地在耳边响起。艾德里安收起自己痴迷狂热的神情,将手上沾的粘液在宿商赤裸的大腿上抹干净,站了起来。
宿商被一阵剧痛唤醒。
来自­私‎密处的痛苦剧烈而鲜明,带着令人疲惫的恐惧。他的眼睛充血,刚睁开时甚至什么也看不清,世界一片黑暗,只有下半身尖锐的痛苦与全身持久不散的情潮给他活着的真实感。
过了半天,宿商才看清自己的处境。
手脚的镣铐被解开了,身上满是青红的指印与凌虐痕迹。自己躺在一个宽阔昏暗的房间里,身下是坚硬的石板。脖子上似乎戴了什么东西,卡着咽喉和锁骨,沉重而冰冷。
宿商的心沉了下去,眼睛盯着艾德里安,熊熊燃烧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