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涨nai的榕哥儿要摸摸
坐过来。他那对­奶​子生得又圆又挺,平躺着也不会散开,看着很勾人欲念。陵云北却没什么要借题发挥的意思,手心搓热,附上去替他来回推梁,还仔仔细细问他轻重,气息四平八稳,跟往日抱着他肉弄时要玩他­奶​子的劲头全然不同。
他便也不好意思发‍‎浪,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就怕自己喘的急了惹人笑话。这些他尚且能忍,只是按到最后陵云北总要三指并拢一遍遍搓他奶头,把他那红豆似的一小点给捏得老长,说是最要紧的,把这奶头捏大奶孔捏开了,以后才能顺利出奶。他那儿最是敏感,常被搓得浑身打颤,声音也变了调,一遍遍急切地催促问陵云北“好了没有”。他没好意思告诉陵云北,奶水没出来他下面那淫穴倒是荒唐出好多水,再不停怕是不成了。
多弄了几回以后陵云北驾轻就熟,规矩就不在睡前了,只要是两人独处时手便下意识往他胸口伸,要替他梁一梁,分担分担涨奶的苦楚。
他感激二少爷,从不推拒,忍受着这种甜蜜的煎熬,只在事后偷偷的频繁更换内衣。
这日陵云北替他梁了一会儿便要出门巡店去,见他出了门,榕裕便去床前换下了被淫‍水‎弄湿的衬裤。哪成想刚换到一半陵云北中途折返,正撞上他撅着屁股手忙脚乱踩裤脚。
“我说我衣服上哪里来的水迹,原来是沾了榕哥儿的​骚‎水。”陵云北就近把他弄上了床,压着他摸到他腿间,掌心便是湿滑一片。“你难受怎么不跟我说?”陵云北在他身上亲了又亲,声音有些发紧。
想他刚开荤就把榕裕弄大了肚子,正是瘾大的时候,却只能干守着再弄不得,常常忍得胯下硬涨发疼,但是别说出去找个温柔乡纾解纾解了,他连自己动手打出来的念头都没有,总是憋着那股劲等它自然消退,自虐一般。
“我我没觉得难受,二少爷替我梁得很好啊!”榕裕尾音扬起,陵云北手心整个按在了他腿间,晃着手腕梁他。轻重急缓,力度适中,感觉比被他梁­奶​子还好,榕裕并起腿夹他,嘴里那口气随着那手的动作抑扬顿挫转了几回才接完:“好嗯好舒服”
“你说的是哪个?”陵云北压在他身上咬他耳朵:“梁­奶​子舒服,还是这样梁逼舒服?”
陵云北逼着他做选择,榕裕怎么说得出口,底下那只手便翻得更坏,勾挑梁搓,弄得满室水响。榕裕哪里招架得住,被玩得陷在被褥里,身子扭成蛇一样,只得扒开衣领抖出两团滚圆的­奶​子,期期艾艾地说:“都、我都可以哼嗯只要少爷少爷喜欢。”
“我也都喜欢。谁让你这­奶​子大,逼也软。”榕裕的奶头是真的变大了不少,陵云北别处不碰,单单只捏了一下他肿大的奶头,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