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和诊所
双性畸形的奴隶为他繁育后代吗?或许这对洛亚尔本人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吧,又或许,洛亚尔本人也不会对此表示遗憾,毕竟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愿意为别的男人生孩子的贤妻良母。路易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洛亚尔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感到颇为滑稽。
“我会的,现在准备为他清洗缝合。劳烦您去前厅等待吧。”
等到医生结束,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了。这期间,路易快被他的另一个奴隶烦
死了。虽说在猥琐老头看来,这个奴隶是主菜,洛亚尔是赠品。可在路易这里恰恰相反——他甚至都忘了问他的名字。直到这孩子在诊室看到了洛亚尔的伤情,才彻底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眼泪稀里哗啦地肆意流淌,抽抽嗒嗒地问路易他会不会死。得到否定回答后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哭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觉得老爷是个好人,都怪自己没用,洛亚尔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几个才会受伤,同伴们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好担心好害怕之类的。
路易梁了梁眉心,长叹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絮絮叨叨到神经质的小奴隶努力地咽下一声抽泣,回答说:“我。。。我叫希利斯。”
“希利斯,你听着,首先,我不喜欢虐待奴隶,但也别把我当作多圣洁的好人,我花钱医治洛亚尔,是因为他现在是属于我财产。第二,如果一件事木已成舟,就不要沉浸在无法改变其结果的悔恨之中。我一开始并不想买下你,因为我不喜欢浑浑噩噩的玩偶。如果你不振作起来,我会考虑将你转卖掉。第三,如果你表现好,我并不介意帮你打听一下你其他同伴的去向。”
希利斯听到可能会将他转卖,吓得脸色惨白,顿时忘了怎么哭,接着又听到路易说会帮忙打听同伴的去向,又把那点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刻破涕为笑,激动地想去抓路易的衣袖,又在触到前及时缩回了小脏手。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哽咽道:“是,我会好好听话的,路易主人。”
“第一条,不许哭。”
“是!”希利斯站直了身子,用两个手背来回蹭着眼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不时还打个哭嗝,竟有点可爱。
不过路易并没有看他,他重新摊开手上的报纸读了起来。
等洛亚尔姿势怪异地从诊疗室里走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路易合上报纸站起来。
医生走到他面前,递过一瓶药膏:“伤口全都缝合了,一周不能沾水,一个月不能有性生活。诊金500拉克,这是促进伤口恢复的药膏,每天涂抹一次。”
路易点头道谢,接过了药膏顺手往口袋里一装,吩咐阿奇:“找个酒店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