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中沦为娼妓,那马车却调转方向驶往禁城。等她明白过来时,已经赤身裸体地跪于陛下脚边了。
“陛下驾临,牝犬弥氏接驾。”
女子便被嬷嬷领着爬到帘幔边,双腿打开露出花蕊,双手托住一对丰乳,跪坐下后敛目低头温顺答道:
“牝犬弥氏袒阴露乳于门前,恭迎陛下圣驾。”
过了一会,这才有小太监从两侧撩起帘幔,陛下披着银狐皮制的大氅,携着股冷风进了暖阁。阁内诸人均跪伏于地,等待陛下的命令。
华朝国姓为苏,第五代君主单名锦字,正是进来的这位青年帝王。
阿桃自觉下巴被捏住,顺从地向上看去,正是那双自小熟悉的、极美的丹凤眼。
“阿桃见到朕,同不同兴?”
阿桃与锦帝自小长在一块,本以为对这位从小看顾如同幼弟一般的君主脾性已有了几分把握,如今再度入宫,却全然不是当年她以为的纯真少年。陛下自登基三年来逐渐摆脱了母家的掣肘,立后之后便亲政,在前朝以制衡之术牵制世家大族势力,国力日盛之时心思也愈发深沉,她看不透。
“回陛下的话,牝犬同兴。”
锦帝很自然地摸向了阿桃胸前的红提,仔细用指尖搓弄,见阿桃面色似有惧意,心中有些不快,却又有些掌控此人的肆意快感,又接着问道:
“为何同兴?”
“牝犬听闻陛下为牝犬的​后‍庭‌‎‍开​苞,所以同兴。”
这些淫话是司寝嬷嬷口传口让她一字一字背熟的。阿桃素来是老实人,最是不会哄人,又常在床笫间为罪夫求情,多番惹恼陛下,连带着底下的嬷嬷宫女们受罚,嬷嬷这才加强了对她言语上的‍­调‍教,这几回倒是常常让陛下龙颜大悦了。
锦帝自然知道以阿桃的薄脸皮想不出这种浪荡­之语,但只要她肯说他就已然满意了,便起身让阿桃先去榻上准备,自己由宫女们伺候换上寝衣,不远处还有个戏台,正有宫内戏班唱着折子戏,咿咿呀呀,很是悠长婉转。
这出折子戏讲的是一些平常人的情爱之事。阿桃嫁给左谦后偶尔会去茶馆里听一听折子戏。左谦是武臣,在情爱上循规蹈矩,只知疼爱夫人,却甚少有文人的小心思,阿桃便多从戏文中得以慰藉。只是时过境迁,此时再听到熟悉的文字曲调,到让阿桃鼻尖一酸,想到与自家夫君夫唱妇随的日子,又落下泪来。
锦帝不清楚阿桃愁肠百结为哪般。他只是平常从左府内眼线呈报的消息中知道阿桃最爱听这些,便让宫中戏班唱上一出,好让阿桃同兴一些。而阿桃竟落了眼泪,便知她仍然留恋宫外生活,心中有丝恼意,只是按捺下来。
“请陛下采菊。”
阿桃跪伏在榻上,脸部贴紧床榻,臀部同同举起,那​后‍庭‌早已插入一朵‍‌菊花­,点缀着几颗露珠,很是鲜嫩。陛下亲手将花取下,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