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浴室(昏迷玩nong,neishe,)
205;荡的祭品。
本已处于深度昏迷的洛徵只觉得眼前白光点点,他不安地颤动着眼睫,整个人脱力到发抖却又无比兴奋。他挣扎着、无意识地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惊叫,如同野兽濒死的哀鸣,连带着整个胸膛都开始震颤。最后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颓然地昏死过去。
也许是到了极限,这一次他昏迷得彻底,连呼吸都轻微得几乎不存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气。双眼彻底翻白,身体软烂如泥,差点要整个人翻折出去。
祁盏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次好像是有点过火。于是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洛徵后‌‎穴里抽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洛徵整个人扶了起来,让他能够靠在自己怀里。洛徵软得完全靠不住,晃晃悠悠地就要往水里栽。祁盏就只能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帮他清理后‌‎穴
里被射进去的​精‎­液­。
其实祁盏也不是没把人玩成这样过。他之前在大学刚开始和韩央玩的时候,由于经验不足,差点真的把人玩坏。韩央昏迷了两天还发起了同烧,他就在韩央床边担惊受怕了两天。韩央当时醒来的时候看见满脸泪痕的祁盏吓了一大跳,还以为祁盏被人欺负了,问了原因之后哭笑不得地反过来安慰他没事。
不过在祁盏心里,洛徵不太一样。因为毕竟洛徵比他大了十岁,而且按照两家的辈分算的话,他其实得叫洛徵“小叔叔”。所以祁盏虽然对着洛徵也会说骚话,但心里还是比较敬畏他的。这次把人玩得这么狠他心里还是比较忐忑的,虽然知道洛徵的身体素质并不差,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洛徵身体会撑不住。
他用手指仔细地清理了洛徵的­小​穴。洛徵的后‌‎穴已经有些合不上了,打开成了一个松松软软的O型。然后他将洛徵横抱在自己怀里之后就站了起来,跨出了浴缸。
浴室已经狼藉一片,祁盏也没工夫去管,反正之后会有嘴严的下人来打扫。他搂着洛徵的腰,将他的脚放在地面上,但他根本无法站立,只一个劲儿地往下滑去。祁盏空出一只手去扯了条干爽的大毛巾,将洛徵从头裹到了脚,然后又伸手穿过他的腿弯,重新抱起了他。
祁盏抱着洛徵一路走到床边,洛徵犹如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无知无觉地歪倒在祁盏的怀里,一条手臂顺着肩膀向后翻折,随着祁盏走路的动作不断地晃动着,另一条手臂则是弯折在祁盏胸前。
祁盏轻轻地将洛徵放在房间的大床上,然后将已经吸走了洛徵身上水分的大大毛巾从他身下扯了出来,随即拿了被子盖在他身上。接着他又进浴室拿了一条白色的小毛巾和吹风机,回到床边托起洛徵的脖颈,将毛巾垫在他的脑后,随后将吹风机开成热风,慢悠悠地帮洛徵把头发吹干。
洛影帝乖乖巧巧地陷在纯白的被窝当中,任由祁盏折腾他。祁盏把一切都弄好之后又倒了一杯水喂给他,防止洛徵在昏迷当中脱水。不过洛徵舌头僵直牙关紧咬,祁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