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浴室(昏迷玩nong,neishe,)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他最终只会安静地沉在水底,他的双眼会彻底翻白,四肢彻底瘫软下来无法动弹。口舌大开,小巧的、嫣红的舌尖会无力地滑出唇边,随着水流的波动而微微地颤动着,和红色的绸带交相辉映,为黑与白的碰撞再增添一抹艳丽的色彩。
他会失去呼吸,无法动弹,在彻底安静之后慢慢地浮出水面,如同一具真正的、泛着青白的尸体一样浮在水面上,成为专属于祁盏的美艳人身。
这样美的他,只属于祁盏。
不过祁盏不舍得。
祁盏虽然喜欢看别人昏迷在自己面前,但却并不喜欢尸体。他更爱的还是那种属于生命的温热感,心脏跳动可以缓慢无力,但是一跳一跳之间,展现的是生命特有的活力。
祁盏喜欢这种无力的、听话的鲜活感。
洛徵窒息的画面对于祁盏来说是挺有吸引力的,不过在他没完全做好应急准备之前,他还是不敢拿他的洛老师冒险,一旦出现意外,代价太过沉重。
当喜好过分到成了一种罪恶,就不是什么美好的事了。
所以祁盏伸手托在了洛徵的脑后,让他能够继续保持呼吸。随后他跨进了浴缸,浴缸中的水随着他的进入而不断溢出。当他整个人坐进浴缸的时候,整个浴室的地面上已经积满了从浴缸中溢出来的水。
祁盏将洛徵上半身扶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自己则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将他肉­棒‍上的绸带重新绑好,认真得像是在创作艺术品。
“洛老师等下射​精的机会很多,所以要先绑好,不然对您的身体不好哦~”祁盏自认为很为洛徵的身体着想,得意地笑了笑,还伸手弹了一下洛徵挺立着的肉­棒‍。
肉­棒‍受到刺激,弹跳了两下,颤颤巍巍地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很快就被水流冲刷掉了。
祁盏捞起洛徵的右腿,用手扶着他的膝盖,将腿折在胸前。然后又伸出手去脱洛徵的袜子。随着他的动作,黑色被一点点剥去,露出了盈白的脚踝,再往下是形状优美的脚后跟,最后是五个可爱圆润的脚趾。
祁盏将脱下来的袜子甩在一边,用手不断地梁弄着洛徵的脚趾,还故意用手去抠挖他的脚心,惹得洛徵惊喘了两声,声音中都已经带了哽咽,整个人窝在祁盏怀里大幅度地发着抖,想要挣脱却不得要领。祁盏又抠挖了两下,好心地放过了他的右脚,接着如法炮制地玩弄了一下他的左脚。
等他满意了之后,洛徵整个人已经一动不动地嵌在了他的怀里,嘴唇张开,舌尖抵住牙齿。从嘴里流出的口水甚至已经弄湿了他自己的胸膛,留下了一大片闪着光的水渍。肉­棒‍已经憋得发紫,不断地跳动着,如果没有绸带的束缚估计已经‌射了­好几次。
祁盏轻笑了一声,将洛徵往旁边抱了一下,让他的右手腋下卡在了浴缸长边的边缘,然后以此为支点将他整个人侧了过来,使得他腋下和胸膛都抵在浴缸边上,两条手臂都垂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