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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下床都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我当时天天腿疼,吃止疼药
作用也不大,弄得很是郁闷,更别提有什么别的心思,父亲便是当年母亲癌症时
也没这么伺候过人,除了偶尔有些不耐也没什么问题。
说真的,那时我腿上打石膏,在家里都是穿一件到膝盖的睡裙,父亲抱我扶
我的时候难免会触到我的乳房‎,碰到我的腰身,有时候看见我的胸罩​内­‎裤​都是很
经常的,但我们都没觉得什么,谁都没有尴尬,真的普通‎父‎女‌的样子。
那段时间我怕耽误小启学习,便让父亲不要告诉他,想象当年母亲不让告诉
大哥和我是一样的心情。我在床上真的难受了一个多月才终于好受了一些。
骨头开始愈合,伤口有些发痒,我就觉得快好了,算算时间应该能在小启毕
业以前痊愈,那样就好了。再后来我可以摆脱轮椅,住着双拐来回散步,再然后
就是单拐,腿上的石膏说是下个周就可以拆了,我很是同兴。
让后我人生当中最傻的一件事发生了,那天大姨要来给我洗头,我说不上洁
癖,但最多三天必要洗一次头,否则觉都睡不好,会觉得头皮跟炸了似的,夏天
更是一天一洗。但是好像他的店被处罚了什么的,我也没听清,只说来不了,明
天不确定。
我自是不能埋怨大姨,她帮我们家的太多了,尤其是我,开店,选址,进货
都是她帮忙,所以我对她跟对我母亲一般。但我今天是第三天了,必须要洗头,
但父亲去学校回来要到晚上,我想着自己都可以住着单拐散步了,便想着洗个头
不是小菜一叠嘛!
洗头的过程不表,想来大家也不愿意听,我的方式便是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拉
了一把椅子,放到花洒上面,调好水
温后把睡裙脱下,胸罩和​内­‎裤​都脱了,想着
父亲要下午再回来,也没什么性,我便进去坐在椅子上面,一只手拿着花洒洗头,
擦一下身子。过程麻烦一点,但总算是洗完了。
洗完就快四点了,我便想着起身出去。
姐妹们!永远不要在浴室有水的情况下拄拐杖!尤其是单拐!
总之我拄着拐杖起来时,拐杖滑了,我出于惯性骨折的右脚着了地,接着就
听见「咔」的一声,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手撑地的时候砸手生疼,但我注意力
全在右腿上刚才的声音似乎是腿又断了,接着伤口处开始疼痛,石膏似乎都裂了,
我一边觉得刺痛,一边害怕,不会是又断了吧,那时候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
万不小碰了,要是再断一下便是治好也怕落下后遗症。
我害怕,真害怕,怕落下残疾,但没哭,我从小就不怎么哭,觉得苦没什么
用,不过听母亲将小时候很爱哭,但我不记的了。我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上,一
动也不敢动,既怕疼,又怕再触动伤口,就那么坐着。
虽然觉得时间漫长,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