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离间
,兆丰帝分别赐给了作为皇后的秦琰与贵妃李纭衣,秦琰本就不悦,又从
别处打听到李纭衣的那套发饰是她找皇帝求去的,心里顿时生出来嘲讽。
后来秦琰也着人打了两套点翠的发饰,一套在李纭衣生辰时送给了她作贺礼,又在同日出宫,将一模一样的另一套施舍给了盛安街头的乞丐。
李纭衣觉得自己受到了折辱,连夜便将秦琰赠给自己的那套点翠发饰扔进了荷花池中,秦琰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没有急着告状,而是日日呈现一副郁郁寡欢之态,这便让兆丰帝起了疑心。
得知真相的兆丰帝怒意横生,暴怒之下,将李纭衣遣去了陈王的封地客州。
景聆捏着手炉,柔软的指尖在手炉上轻磨,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李纭衣看见那支簪子后的神色有多么精彩了。
正如景聆所料,贺月怜当日夜里就趁着晚膳的工夫将那支簪子送给了李纭衣,李纭衣兴致勃勃地打开盒子,愉悦的目光却在见到那支簪子的那一刻凝固了。
贺月怜见李纭衣面露不虞,怯怯问道:“太妃是不喜欢吗?”
李纭衣冷笑,“啪”的一声盖上了盒子,她把精致的楠木盒随手甩在桌上,上挑的眼尾渗透着寒意。
这一刻,贺月怜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李纭衣双手抱在胸前,冷声道:“这簪子,是你自己挑的?”
论贺月怜再迟钝,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顿了顿,缓缓开口:“臣女在首饰铺里遇见了武安侯夫人,这是……是她帮臣女选的……”
李纭衣倏地瞪圆了眼睛,像饿虎一般身子朝前倾,吓得贺月怜登时站了起来倒退几步。
“你与景聆有勾结?”李纭衣面露凶光,质问道,“你怎么敢的啊?”
“没有,臣女只是偶遇了她。”贺月怜连忙辩解。
李纭衣却步步紧逼,周身气压极低,“盛安这么大,你怎么就偏偏遇上她了?”
贺月怜心乱如麻,她不知道为什么李纭衣看到这支簪子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慌忙摇着头道:“太妃,您若是不喜欢这支簪子,臣女下回就给您送别的……但臣女与景聆是真的不熟啊……”
“哼!”李纭衣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盒子就朝贺月怜脸上扔了上去,起身道:“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是……”贺月怜低着头,面红耳赤地将盒子捡起,藏入衣袖,她福了福身道:“那臣女告退了……”
“快滚。”
李纭衣话音冷漠,贺月怜连连退了出去。
离开陈王府后,贺月怜独自坐在清冷的马车上,想到刚刚李纭衣对自己的态度,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
与别的皇亲比起来,她的父亲琅玡王虽然没什么权势,但也是兆丰帝的亲弟弟,她这些年在封地长大,衣食无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这样想着,贺月怜便感到鼻子一酸,滚热的湿润便从泛红的眼眶中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犯了什么错。
待贺月怜下车回府后,琅玡王一眼便看出了贺月怜不对劲,于是问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贺月怜把在陈王府发生的事情说给了琅玡王,琅玡王一听当即就明白了,是景聆害了自己的女儿。
深更半夜,武安侯府外传来一阵喧嚣,宛若利剑一般,划破了冬日里的清净。
景聆正窝在榻上,拿着针线绣着些新奇的小花样,这时折柳端着新茶走了进来。
折柳把茶盏搁到桌上,道:“夫人,府外吵起来了。”
景聆秀眉微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慵懒地开口:“怎么了?”
折柳道:“是琅玡王来了,在外面大骂不止。”
看来,那份特地为李纭衣准备的礼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