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奇怪的梦境
”
顾腾翻开打火机,火苗窜了出来。
“你看,这不就是火么。”顾腾看着小屁孩。
小屁孩用手靠近火焰,有点烫,嗖的一下将手收了回来,对顾腾说:“只准在我家住一晚。”
顾腾把打火机关掉,递给了小屁孩说:“行。”
小屁孩拿着打火机,用打火机点燃了树枝,天有些微微暗了,小屁孩举着火把在树林里穿梭,顾腾跟在身后。
小屁孩走在前面对顾腾说:“村子是有夜禁的,一旦夜禁各家各户是不允许跨出房门半步的,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允许出去。”
顾腾没说话跟在小屁孩身后。
“还有,天黑之后如果有外族人进入村落是需要搜身才可以进入的。”小屁孩绕过一具腐烂的动物尸体继续走着。
“为什么入夜后不能出房门啊?”顾腾随口问了一句。
“最近村落里面总是莫名奇妙的有人死去,神女验尸发现都是在午夜死掉的,并且都是死在自家的院子内,所以神女下令,入夜后不可出房门。”小屁孩说着:“快到了,前面那栋石门就是了。”
顾腾想着那妇人口中描述的情景,面容安详尸体却严重扭曲,他觉得那死亡并不寻常。
石门两侧有两个身着铁甲的守卫,两人例行检查,侍卫搜身过后,打开城门,两人走进村落。顾腾着眼看了看这个村子,却发现这个村子很大,更像一个小国家,村子里面的房屋采用竹制,房屋建造的很大,主街道道路很宽,有一个巨大的水车翻转着,拥有竹制的晾衣杆,晾衣杆上挂着白天顾腾在小溪旁看到的印有图腾的白衣。
顾腾和小屁孩走着,发现每家每户都在门襟上挂有一个风铃,风铃上的珠子很是奇特,珠子的内部好似装着什么液体,淡蓝色浅浅的,风一吹顾腾听着铃声头一阵眩晕,顾腾用手按压着太阳穴,叫住了小屁孩,问他:“这风铃是每家每户都有么?”
小屁孩看了看不太舒服的顾腾,回答道:“对啊,这个风铃是我们村特有的,和其它风铃不同的是它的风铃的内部注入了这后山一种独特的植物研磨而成的浆汁,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小屁孩看了看快要晕倒的顾腾,上去扶住了他。
顾腾甩了甩头,却发现自己还是不能保持身体平衡,小屁孩扶着顾腾坐到了一户没人住的房屋门前,坐在了阶梯上。顾腾坐下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小屁孩:“是什么植物。”
“满达花。”小屁孩回答道。
“满达花?”顾腾转过头看了看小屁孩,又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满达花即曼陀罗具有至幻作用,这个村子为什么要用这种花来做风铃,顾腾头晕的不行便跟小屁孩说:“去给我弄些水来。”
小屁孩看了看顾腾,跑到水车旁用叶子舀了些水给顾腾。
顾腾喝了下去,把叶子又给了小屁孩,又用水洗了洗脸,顾腾眼前似乎清晰了许多,站起身,扶着小屁孩走了几步,说:“去你家吧。”
顾腾看了看一路上的门户,刚刚入夜便房门紧锁,房间里闪着微弱的灯光,不见人影。
“现在就已经门禁了么?”顾腾问道。
“没有,还有一刻钟我们要走快一些了。”小屁孩拽紧顾腾,加快了脚步,顾腾的头依旧很眩晕。
顾腾和小屁孩走到一座小院子处停了下来,院子不大,里面种满了青菜,还有一只旱鸭子,这鸭子是和小屁孩一起长大的,小屁孩管它叫戈戈,因为它叫起来的声音不是“嘎嘎”而是“戈戈”,所以小屁孩就叫它戈戈。
小屁孩家里也亮着微弱的昏黄的灯光,小屁孩握住门环敲了敲门。
“吱”的一声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子,面容较好,与下午看到的妇人们穿着打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