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佛门舍利慑宗师
,但就算是再渺茫,他今天也要试一试。
输了就是死,赢了则能坐拥这一片江山。
在死亡面前人人是平等的,但在生的面前,却人人不一样。
有人是贩夫走卒,有人是帝王将相。
那么凭什么有的人可以成为帝王将相,凭什么有的人只是贩夫走卒?
赵梦台不相信命运,他只相信自己。
他相信自己的双手能够做成一切。
为了皇位,即使弑父谋逆。
而这一切都是他眼前这位父亲言传身教的。
金銮殿变得很空阔,空旷的仿佛这里就像是燕国的江山,而在这江山之下的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罢了。
赵梦台知道,自己只有一招的机会。
一招若是没能成功,那便只有一个下场,一个人人都平等的下场。
但就算给他一万次的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
赵梦台是一个要成大事的人,而成大事的人,要么大成,要么就是大败。
他曾对着自己发誓,这一生必定要轰轰烈烈。
他凝视着赵之武的眼睛,自诩为最了解赵之武的人,此刻想要通过那双眼睛看到些什么,寻找到一丝破绽。
但是赵梦台失望了,那一双眼睛和之前没有什么特别,除了苍老的浑浊之外,再无其他。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眼睛,而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
也就是看到那一双眼睛的同时,不知为何赵梦台内心的信心就像是这冬日的积雪,开始消融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瞬间将他身躯浸满。
他分明是不怕死的。
此刻却害怕看到了那双眼睛。
害怕看到那没有尽头的深渊。
下一刻,赵梦台的眼中一切都消失了,没有了恐惧,信心,仿佛这些东西从一开始便是虚无缥缈的。
他以为看到的江山也彻底消失。
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赵之武。
那是四十年前的父亲。
随后这两道身影逐渐合一,竟然也再次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什么都没有看了。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黑暗,他的心底也陷入了黑暗。
孤寂。
挣扎。
金銮殿之上的金光映照在赵梦台那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水一滴滴落了下来。
赵之武看着面前的赵梦台。
下一刻,深渊消失了。
黑暗也消失了。
赵梦台的身躯重重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一瞬间如坠深渊,直至现在他的手脚都有些冰冷着。
这个世界上没人不怕死,因为不怕死的人早就死了。
赵梦台再次看到了金銮殿。
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父皇赵之武。
但是赵梦台却再也看不到了自己。
赵之武浑浊的双眼陡然变得明亮,比这耀眼夺目的金銮殿的光辉还要灿烂,但也仅仅是稍纵即逝。
君心难测,没人知道此刻的大燕人皇想的是什么。
就像是夜晚之上的星空,你可以看得到,却看不透。
而且你也不能看透。
赵之武看着赵梦台,就像是看着当初的自己,“朕不杀你,因为你不能死在朕的手中。”
金銮殿中,赵梦台喘着粗气,此刻内心冰冷,麻木,残酷,果决,甚至是骄傲都是被剥离走了一般。
面对自己的父皇,他输的一败涂地。
赵之武不死,他则是一定要死的。
赵之武不杀他。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