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哼了一声，笑了下说：「我是嫌他丑吗？我是觉得你带个侍卫不正常！带个秘书的话，我一点都不会怀疑。你觉得有人会杀你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杀你？」

    「我就是喜欢那小子，我去哪里都愿意带着他。人长得虽然丑点，但是忠诚，可靠。」

    「他只是对你忠诚，对我们可不忠诚，对于我们来说，他是不可靠的，你明白吗？」

    我嗯了一声说：「我明白了，还有别的事吗？」

    「现在要说的就是秦之栋的事情。我一直在等秦之栋找我道歉，但是他一直就没和我谈过。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服气啊，说明他有反骨！」

    我说：「那你要怎么样？」

    云清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说：「秦之栋是主管兵部的阁委，论级别和你平级，你又不能撤了他。那个常自在和我有仇，常小玉肯定会和秦之栋吹枕头风，说我是你的人。这种事，想想就知道了。」

    云清说：「你们用大粪把人家的老人给淹死了，老高没公诉，这就是我对他秦之栋的态度。他应该知道我在等他找我谈，但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是不找我谈这件事。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张自道说：「他在等时机，他耐得住性子，他想把你一剑封喉！」

    云清嗯了一声说：「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他在背后一定在运作什么事情，我们不能给他机会。王律同志，你先别回东岛了，把这件事处理好。」

    「怎么处理？」

    云清看着我大声说：「你不是要自由吗？我给你自由，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就简单了，我现在有个外号叫人屠，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坏人。」

    我这时候看看表，时间还早着呢。我必须拖延时间才行。

    「秦之栋住在一号大院里，那地方我不方便进去。」

    张自道说：「常小玉在外面有秘密住处，我会给你线索。」

    高检大声说：「秦之栋这个人，口号喊得响亮，但是从他娶那个小老婆我就知道，这人贪欲太强，私心太重。他手握重兵，把兵符放他手里，确实不放心。还不如当机立断，就直接送他回老家。」

    这个回老家的意思我懂，就是让我直接要了他的命。

    「为什么不让张自道动手？」

    云清说：「张自道动手，一旦暴漏，牵扯甚广。你不一样，你只是编外人员，只是一个顾问。就当私仇处理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说：「嗯，我确实和他有点私仇啊！我不动他，他迟早也要砍我的脑袋。」

    云清说：「张自道，你负责搜集情报，配合王律同志行动，铲除这个败类！注意，阴谋不可外泄，阳谋不可内藏。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我们的心都不会变，都是心向人民的。」

    云清看着我说：「你懂我的话吗？」

    我站了起来，我说：「请领导放心，我不是云飞，我不做叛徒。」

    云清指着我说：「我相信你小子，但是你也得相信我，相信组织。」

    我在心里想，我相信你，我也相信组织，但是我更喜欢自由自在。等我把人带走了，我留下，你想怎么处置随你吧。

    高检说：「不要低估了秦之栋，这个人行事谨慎，身边最少跟着四个护卫，全是军中的精英。」

    「我知道，我只是需要常小玉的秘密住所，还有秦之栋的行动轨迹。」

    张自道点头说：「交给我了。」

    云清对高检说：「老高，你说说秦之栋的情况吧，还要说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拿下秦之栋，让同志们都明白这件事的必要性。这很关键

    ！」

    接下来，高检拿出资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