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哑的呻吟:“啊……啊嗯要到……要到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临。
这一晚,她已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有时接连着很短,有时间隔又很长,他的手指,性器,唇舌,甚至是钢笔,领带,浴室的花洒……
手边的一切好似都能成为他操弄自己的工具。
林惊墨小腹灌满了他的精水,也不知他在自己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只是在最‎后​穴​内撕扯着火辣辣的疼,全身筋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再动弹进入秒睡技能时,发现外面朦胧的天光。
这禽兽居然搞了一夜。
希望他精尽人亡。
林惊墨昏睡前,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