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对峙
震碎为粉末随着空气进入皇帝的体内,皇帝情绪激动,竟然毫无察觉。
“王鹤岩?呵,那可是两朝老臣,是北祁的功臣,他已经死了,你们在他身上安罪名,如此污蔑他,实在够狠!”
皇帝阴沉沉的看着钟凌寒,忍下了口中莫名的苦意,瞧着他诡谲的眸子迸出绷不住的怒意,饶有兴趣的笑了。
鲜血从嘴角滴到衣服上,皇帝大声的笑出来,压低了声音朝钟凌寒轻蔑道:“朕若没猜错,密道外面已经布满了偷听的人。你想为你爹平反?朕偏偏不如你意!”
“哈哈哈哈咳咳咳!”
鲜血涌到喉咙,皇帝猛地咳嗽,脸上却无比畅快。
当年的真相究竟怎么样,钟凌寒,谢洛笙都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所有证据加在一起,都比不过皇帝亲口承认!
谢洛笙担忧的望向钟凌寒,黑暗中,钟凌寒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双手握拳,手背染上猩红。
“你以为不承认,本王就没办法证明父亲从未谋逆?”
幽冷的声音弥漫着危险,钟凌寒扯了扯唇,“这皇位,本王说你来路不正,便是不正。王鹤岩的证词,就是扳倒你最有利的证据!”
皇帝身子猛的一僵,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王鹤岩?他早已经死了!哪里来的证词!”
“王鹤岩人虽然死了,但他留下了遗书,更揭露了陛下对他做的所有事!”
密道口一名老者握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走进来,颤巍巍的跪下。
“草民乃是为王鹤岩验尸的仵作,经查证,他的体内有蛊毒的迹象,草民对蛊毒正巧略知一二,方才去了冷宫探望皇后,发觉皇后身上正是导致王鹤岩死亡的蛊毒中的母蛊!”
“王鹤岩死的蹊跷,多方打探之下,草民猜测他的死和当年他揭露宏德太子谋逆一案有关!”
“宏德太子或许是被冤枉,那个指使王鹤岩做伪证的幕后真凶担心他坏事,这才远远的利用蛊毒杀了他!”
皇帝瞥了老者一眼,笑的大声,“区区一个忤作,你说的话谁会信?”
“谢洛笙,钟凌寒,你们竟然让这样一个贱民做证人?抹黑朕和皇后?你们可知这是死罪!”
谢洛笙嗤笑,望向老者,老者缓缓抬头,阻拦意欲上前的女娃娃,正色道:“陛下,草民……名百川。”
百川,北祁最享有盛誉的忤作,他的话就是铁证!
皇帝眯了眯眼,有瞬间的惊慌,很快恢复平静,“就算王鹤岩死于蛊毒,这和朕又有什么关系?又如何说明皇兄没有谋逆?”
皇帝曾在皇后面前亲口承认他给王鹤岩下毒,又在发觉钟凌寒调查宏德太子之事时做了手脚,让皇后生病,连带着让王鹤岩一命呜呼。
但现在他不承认,逼的谢洛笙身后沁出冷汗。
当真嘴硬!
“王鹤岩素来和皇后不合,皇后自作主张给他下毒要他的命,朕自然会处置皇后。”
皇帝淡定的开口,轻蔑的望着面前的一群人。
老者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王大人的家眷在草民动身之前交给草民一封信,上面详细记载了陛下是如何逼迫他吞下蛊毒,将早已准备好的龙袍兵器放入宏德太子的私地,只等宏德太子遇刺东宫方寸大乱之间,将宏德太子一网打尽!”
说着,那老者将一封信拿了出来。
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有些已经看不清,重要的地方却清清楚楚。
皇帝面部抖动了一下,抢夺那张纸,摊开看着上面的字,双目迸出杀气。
“当年宏德太子在去赈灾时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提前安排了所有的事。”
“陛下,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其实,只是宏德太子让着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