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抵上硬烫的圆头(H)
张嘴就是深深的吮吸,舌头不断的在肉豆跟穴口​‍来回搅弄,安静的夜里发出的啧啧水声听不出是口液还是­淫‎液‌。
温肉的嘴含住两片柔软的嫩肉,惩罚似用大舌来回拍打。
酥麻的快感让她小腿紧绷,穴口​‍流出更多的​淫‎‍­水,‌小​‎穴‎的搔痒蔓延到了颈部的神经。
而温软的大舌还不断的刺弄那穴口​‍,彷佛在预告着湿润的穴口​‍应该遭到什么样的​抽‎插‌,唇舌不断的搔弄那触敏感的肉豆。
她被弄得耳尖发红,仰起脖子,两腿开始不断打颤,然‌后​‍穴‌肉一阵阵的紧缩,一股汁水更从穴口​‍流到了股沟。
男人将唇舌移开,湿滑的‎肉‍穴‌抵上硬烫的圆头,不断的来回搓弄,反复磨蹭她的‌阴­‎蒂与穴口​‍之间,就要顺着那­淫‎液‌滑入那一张一合的‌小​‎穴‎…
"不要!"
她大声的说,惊醒后坐在床上,止不住全身轻喘,白皙的薄颈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刚刚那…是梦。
不对,也不是梦,刚刚的那一切,在那一晚的那个房里,陆白每件事都对她做过。
她将脸埋入双腿,紧紧抱住,而下放收缩的花穴,还在吐着汁液。
做了那个梦以后,隔天她就仓皇的逃回学校了。
她现在不敢见到陆白,也没有脸,见到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