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孙三贤
于尊晃了晃神,不知为何,心底便翻涌出了一片伤,他怔怔地望着少女,轻轻地抱住她,“妹妹!陪着我......陪着我......”
而这时,仲夏却皱了皱眉,心中亦有一丝隐痛,心道:“哥哥,他,这是怎么了?”
巴山竹,易煮秋雨,夜凛临,蠕上青幡。
又是一夜,可这一夜却不怎么太平,闻凰梁国,百万兵马压境,又闻范魏伤势过重,恐无法医治,这一夜,氹响国女王,难以入梦,她反复的在宫廷中游走!可心底终无厉害的法子!
过了午夜子时,于尊等在事先约定好的小桥上,心底难安,反复念及道:“这已是午时,这二人怎还不前来?”
他的印象里,亦有诗书的篇幅,而这些诗书,大都陈埋在他的心境深处,倒好似乃是上一世,念及的诗书,可恍然想想,似乎也大抵如此,毕竟,此世,他读的书,大都是武学典籍......
既然是最初的故事,那势必要用最初的时间来堆砌罢!
子时一刻,老者携少女,来到了桥上,道:“等急了罢!”
于尊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刚到不久!”
这时,少女眨着明亮的瞳子,道:“爷爷!你看罢!我就知道他会撒谎!”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如此,他便通过了考验!”
而彼时,站在一旁的于尊,却愣愣的,心道:“这二人果然都是属狐狸的!”
见于尊一脸郁闷,老者哈哈一声大笑,也是在大笑的瞬间,一本烁着蓝玉色的银书,从老者的瞳子间,被祭了出来。
银书煞是奇诡,刺目的银华,如辰星流下的泪,点点滴滴,动人心魄!
“前辈,这乃是何书?”于尊心底略有些紧张道。
老人大笑一声,“自是为你引路的书!”
“哦?前辈可否明说”于尊挠了挠后脑勺,略有些糊涂道。
老儿笑道:“这天机嘛!必是不可泄露的!若是泄露了天机,非但会遭遇些不端之事,便是连那真言的真伪也难以分辨清楚!”
于尊点了点头,道:“晚辈知会了,多谢前辈的《银书》”
老者哈哈一声大笑,“你怎知它叫《银书》,它乃是《明书》”
于尊拱手抱拳,道:“恕晚辈大言不惭,还需前辈指教!”
那老儿仰头一声大笑,道:“何须指教?你亦不凡......我与我家孩儿,不过是过路之人罢了!”
又道:“还不知我家孩儿的名姓罢!”
老者的瞳子里,洇出了一片光痕,而深处,则是一片朦胧的大雾,如此,便也难以识其心中之意。
于尊道:“前辈请讲,不知妹妹她......姓氏名姓......”
老者道:“你可记清楚了,若是以后再见,定勿要忘了我二人!”
于尊点头称是,“自当谨记前辈所述!”
老者道:“我乃孙三贤,而我的孩儿,则名为孙尚香!”老者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恍似一片纵深沟壑。
相聚一晚,待天明时,于尊悠悠醒来之时,那长孙二人,业已不知去向,他的身边,堆了一些瓷瓶,应是盛放酒水的。
他揉了揉额头,一阵酸痛。
这一日,南巷孤城的势力,亦聚集在氹响国的周围,颇有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味!
而今,凰梁国大军压境,南巷孤城这些猢狲之辈,倒也不太耐看!
于尊端坐在皇宫中一方白玉石雕砌的椅子上,半眯着眼,道:“姐姐,当真想复活这已逝之人?”
凤仙摸了摸脸上的泪水,道:“是不该活,还是活不了?”
“既不该活,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