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件小事闹开了
后她被骂成了全年级有名的婊子,而那个班主任却依旧形象光辉事业有成。
要不是最后他骚扰了一个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女学生被人家的家长举报揭发到教育局,警察过来调查然后证实了这个张主任的犯罪行径,她可能最后连个高考资格都会被剥夺。
可是为什么明明她都已经证明清白了,为什么依旧没有人愿意相信她,为什么大家只会觉得臭鱼配烂虾就得绑死在了耻辱柱上已经公认成了可以羞辱的对象。
反正羞辱成了习惯,不管李淮音这个人怎么样,反正这个名字脏了,就活该被骂,这世界有时候真他妈恶心。
好像只要你长得漂亮,成绩又好,但是家庭却不像大家梦想里那种温馨可靠,有权有势,反而破破烂烂不堪入目,对了,还有个疯妈妈一天天来学校闹事,动辄打骂老师和女儿,那么你就一定是个不干不净的出身,还妄想着通过拼命学习来挣脱命运的贱货,你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没人在意你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来留住这份学业,再多的努力和善良只会让人轻贱。
但凡有一个同学觉得你是无辜的,就立马会被其他人孤立起来,甚至到了最后,仅剩那么几个好人都不得不来用更加恶劣的方式虐待你,以此证明自己的清高,重新融入集体。
这种循环的噩梦,李淮音曾经经历了无数次,她们都在说,反正你妈都在天天叫你杂种狗,那我们叫了,你应该不痛不痒才对吧?
忽然有人在走廊里跺了一脚,走廊上的灯光投射下来窄窄的一束,刚好照在女孩子的眼眸深处,有那么一点儿显眼的泪光正在安静的一隅之地缓缓流淌。
还记得那个悲哀的高中时代总是有人丢东西,最严重的一次是有个女生在宿舍里丢了两千块钱学费,那个女同学一上来就哭着指着她,说就是李淮音,肯定是她偷了自己的钱,那个老师当时二话没说,直接把她叫到办公室让她脱衣服自证清白。
那一年,在严厉的女班主任的面前,好几束冰冷的视线里,十五岁的少女咬着牙脱掉了衣裤,明明只是两三件衣服而已,她却身子抖的厉害,像脱了尊严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可令那个女教师失望的是这个穷学生身上确实有钱,却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到二十块……后来每一次,只要有人丢了东西,她的床铺就会被翻成乱糟糟的一团,她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的丢进垃圾桶里,再怎么反抗也没用,渐渐地,她学会了接受。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她是连夜逃着去网吧求人开了个破旧的机子,趁着夜灯报名的这个大学,她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志愿,更没有去签任何协议合同。
她就是宁愿被打死,都不愿意松口去师范学院,那个女人最后拿她没了办法,就干脆不让她上学了。
那天夜里真的是好黑,黑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在撕扯她的衣裳,只觉得臭,很臭,像是要饭的乞丐。
她又被喂了药,手脚冰凉,还软绵绵的,安眠药她妈是舍不得喂给她的,估计只是隔壁养殖场偷来的那种最低劣给牲口喂的​春‌药,拿来故意害她恶心她而已。
那天晚上她被掺和着吃了大半碗,要不是早早地发现不对劲,又偷偷从喉咙里扣出来了一小部分,恐怕那天晚上她就已经过不去了。
那个男的死没死,李淮音不知道,反正她逃出那个血淋淋的房间一路跑到了河边,一口气跳进河里把自己洗干净的时候,浑身的血能染红周围的水,再被金灿灿的阳光一照,漂亮极了,金红之色是最漂亮的组合,从那时候她就知道。
所以做那件披风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宫墙红和金丝线,大片的留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