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说：“今天先把能做的做了。”

    他们从诊区走出去，陆大夫的助理已经离开了，江岳的omega助理还在，江岳让她先回去：“今天按出差算，补助从我这里划。”

    出差补贴比外勤高多了，助理离开的时候脸上都是笑的。

    夏南莳觉得江岳肯定是不想给人看见去检查生殖健康。

    朝云的服务还是很妥帖的，一楼还有个休闲餐厅，江岳问夏南莳要不要再去吃点东西：“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夏南莳摇头，江岳既然陪他来了，他也可以陪一下江岳。

    虽然江岳说的是医生让查，但是这个检查夏南莳知道，其实也是产检的一部分，还会涉及到一些基因筛查，很多医院的产检项目里都有包含，不过因为alpha、beta的配合意愿不高，一直没能推广。

    他们走到孕产科普通门诊部，还看见一对夫妻在为这个争执，男的说：“能有什么问题，孩子都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浪费钱。”

    “你查不查？”

    “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下午还得上班……”

    夏南莳放慢了脚步，江岳说他：“这么好奇？”

    夏南莳可不光是听八卦，他很有同理心的，代入了一下，他不会非要江岳去做检查，但江岳要是跟他说“你别闹了”他肯定会很生气。

    他看看江岳，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是说过的，在香舍里酒店。

    江岳看他一会儿看那一会儿看这的，以为他牵挂那边那位争执中的beta女士，提高了一点音量：“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老公那么自信。”

    夏南莳觉得他说话没头没尾，但那边争吵的夫妻忽然没声了。

    那位beta男士看了眼江岳，又看看自己妻子，憋出来一句：“……要去就快点。”

    女士冷笑一声把单子扔他脸上走了，男士又追上去。

    这个发展，夏南莳都顾不上跟江岳翻旧账了。

    走出去几步还回头往那对夫妻走的方向看：“不会影响人家家庭和睦吧？”

    江岳：“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们和睦？”

    夏南莳一想也是。

    不过他不是很懂这跟自信不自信有什么关系，这个检查几年前刚出的时候推广力度比较大，中学生理课都讲了，那时候同学之间就讨论过为什么会有人不愿意。

    江岳给他看了其中一张检查单：精功能

    “要采集？”夏南莳好像有点懂了。

    这个采集是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夏南莳本来是坐在一边的，医生助理说：“伴侣可以一起。”

    夏南莳看江岳，江岳说：“来帮个忙。”

    助理把一个采集器给他们就出去了，留下两个人和满屋子五花八门的杂志海报，夏南莳看了，甚至还有几部视频可供投影。

    他满眼的好奇，小电影大家都看过，但是医院里的格外让人好奇。

    海报上的躯体也是五花八门，夏南莳盯着一个穿制服带镣铐的动漫角色多看了两眼，不知道是哪个大手画的‌同­​人‍‎图，都挂医院来了。

    江岳捂住他的眼睛，想起夏小宝多次出入提供擦边服务的夜店，声音凉飕飕的：“给你谋福利来了？”

    夏南莳轻咳两声：“你还要看着那什么呢，我看看怎么了。”

    “我看他们，喊你进来做什么，让你一起看？”

    喊进来当然是让出力的，夏南莳洗完手出去，对“自信”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江岳的检查报告不用在医院里等，结果出来可以自己在官网查，他们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