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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
了。

    纵使他现在仗着年轻不娶,也总有成家的一天。

    她一定不能接受做姨太太,或者只是情妇,那么在他对她失去兴趣之前,权当报恩了,之后她还是可以自由。

    况且把自己献给他,她也不觉得吃亏。

    她忙搂住沉聿,看了一眼司机,在他耳边耳语:“沉少,别这样……还有人呢。”

    “嗯?你的意思是没人就可以?”

    时妩语塞,点头或者摇头都不对。

    “放心,快到家了。”黑暗的眼睛里有火星亮了亮,语气越冷静就越危险,可以感觉身下的器物兴奋地昂了昂头。

    ……

    时妩决定还是先不说话。

    有什么办法让他停下看自己?

    她的脸一直被盯得发热,简直要被看掉一层皮。

    汽车停了也没注意。

    怎么这么安静?她迅速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盯着自己笑了一下,将大衣掀过来把她从头到脚裹住,继而保持着这个姿势就抱她下了车。

    有一阵,雨声淹没了一切,她疑惑自己是在做梦,但很快,雨声就被关在了门外。

    他的居住地很大,仿佛是一套公馆。

    时妩被抱着经过门房,进入前厅,再经过一排西式挂画。她只有机会瞥到金碧辉煌的画框,来不及看清画的什么,是谁的作品。

    佣人们都静悄悄的,和背景融为一体,接到吩咐又可以随时从背景里下来。他爱这种安静,有时候感觉是在隐居,不似帅府那般人多口杂。

    他们上了二楼,皮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沉闷有力,令她既紧张又有些兴奋。

    她被放到沙发上,茶几上已经上好了茶,淡淡的茶香,好像是普洱。

    眼睛来不及消化所看到的一切,佣人就为他们送上雪白的干毛巾,她没有淋到,拿着毛巾有点儿不知所措。

    沉聿坐到她身侧,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性感的手臂。

    他是军人,结实自不必说,性感是因为青筋,看上去即天赋异禀。

    他揽住她的腰,把脑袋向她的方向伸了伸。

    “帮我擦。”

    时妩此刻却没有多想,只是担心他不擦干会生病,便赶紧将毛巾裹在他的头发上,仔仔细细地替他擦着。

    他的手不安分,缓缓地摩挲着她的后背,而且头离她越来越近,弓着身子,脸几乎埋在她胸前。

    ……

    “沉少……”

    “不记得我叫什么?”

    “记得…”

    “叫一声听听。”

    他又轻又重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时妩叫不出口。

    幸而这时佣人端来放着烫伤药的盘子,才暂时差过去。

    沉聿不肯放过她,骨节分明的大手愈衬得她的腰肢娇小柔软,他单手拧开药膏的瓶盖,动作十分随意。

    那药看着像是舶来品,想必是上好的。

    “会留疤吗?”

    “不会让你留疤。”

    他马上说。

    这比他自己挨枪子还不能。

    “忍着点。”他换了一副表情,声音低低的,很仔细地看着她的伤。

    时妩不敢看他的这副表情,偏过头去,视线落在窗外的树上。那树冠晃动得厉害,红的、黄的,叶子纷纷掉落,像梦里的糖果彩衣,幻境中的东西都格外耀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碰着那块伤口,心里想推开他,身体又办不到。

    “疼吗?”

    “不疼。”

    她嗓音有点发虚,腿也跟着颤。

    “痒?”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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