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起。
,又是在酒后被男人连番刺激,量大到像是尿​­失‍禁‌‍,长达十几秒的痉挛,整个人飘飘欲仙,软得不像话。
路权失神地盯着两片急速收缩的娇粉花瓣,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舌头温柔的由下舔到上,舔干净残留的‌淫液,像在收拾残局,又像事后温存,延续快感的同时,安抚那颗从高空坠落的心。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帮她拉好裤子,揽过女人的腰捞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呼吸间之全是她体内的腥甜气息。
“我好像有这个本事。”
低哑深沉的嗓音,说着小孩般稚气的话。
沉漫浑身无力地倚靠着他,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骂,身体舒坦浑身通畅,此时又累又困,她仰头看他,映射在瞳孔里的脸越来越模糊,唇瓣张了张,“好困。”
路权几下收拾好自己,打横抱起她走出浴室,径直走上二楼的大床。
她翻滚进白色棉被,沾床就睡。
可他睡不着,高耸的某物未得到疏解,今晚大概是消不下去了。
屋里冷气很足,路权担心她湿身睡觉会着凉,小心翼翼抱起她放在腿上,脱去她身上湿黏的衣物,再用浴巾擦拭水渍。
最后替她盖上薄被时,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渴望,弓着腰从她的额头一寸一寸亲吻到脚踝,那么虔诚又那么深情。
*
房间没开灯,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亮靠墙的小沙发。
火红亮光在指尖疯狂跳跃,他深吸一口,眸光紧盯着大床上的女人,手上的律动越来越激烈,喉结不断滚动,回想她高‍­潮‍时的叫声,好骚,好想把肉物狠狠插‎进‌那张小嘴,堵住那些淫‎­‍乱­的叫声,小舌头很滑很热,软软地绕着器身吮舔
“嗯呃操”
一下‍射了好多,滚烫的浊液浇了满手。
他淡定地抽出纸巾擦干净,又点了一支烟,视线依然停留在她的身上。
深吸轻吐,每一口用力吸进肺里。
仿佛吸的不是烟,吸的是人。
*
宿醉后的第一感觉,头痛剧烈,脑子爆得快要裂开。
沉漫艰难地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起身时,她敏锐发现身上空无一物。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不算太完整,前半段的撩拨和亲密还能勉强拼凑画面,后半段直接断片。
她掀开被子偷瞄了一眼被他舔过的双乳,狗男人下手没轻重,白皙乳肉印满青紫色的指痕,光用眼睛看都能想像得到施暴者的疯狂。
视线在房间扫射一圈,男人不在,身侧的枕头上放着干净内衣和白色浴袍。
沉漫赤脚踩在地上,穿好衣服套上浴袍,边走边在腰间打了个活结。
她慢慢走下一楼,一眼瞧见端坐在长沙发上的男人,身前的茶几上摆满丰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