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奸(H)|永安×郑业
3;‎,一时二人皆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渐渐地,永安不再满足于这样温柔的‌肏­弄,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仍是郑业的不怀好意。他这是故意吊着自己,慢慢磋磨亵玩,只想看自己再叁再四的央求他。想到此处她便更气了,索性轻踮玉足,教雪臀翘得更高,也好将那阳物吃得更深。
这样拙劣的伎俩如何瞒得过郑业,他可是花丛里的老手,一下就瞧出永安的心思来。当即冷笑一声,心道自己有意怜她,谁知她竟全不领情,如此也只能教她尝尝厉害。
于是将‌后‎穴​中的拇指一旋,鱼钩一般向上勾住肠肉,余下四根手指按在她股沟上,钓鱼一般将那只肥美蜜臀钓在手里。
如此一来,肠肉吃痛,永安只能乖乖凭他戏弄。于是,那拇指勾着‌菊‌穴‎向左来,她便翘着屁股往左;拇指勾着‌菊‌穴‎向右去,她便扭起雪臀向右。如此被郑业勾在手里遛了一遭,她终是败下阵来,娇啼嫩语,连连求饶。
“好爹爹,饶我罢,何苦这般磋磨女儿,求爹可怜见,快来‌肏­一‌肏­女儿的淫穴,它可一心惦记着爹爹那根粗­鸡‍巴‌,只求爹好好入一入,也教它知道爹的厉害。”
一席话哄得郑业眉开眼笑,那‌菊‌穴‎里也住了手,只摩挲着蜜臀连连笑道:“乖乖儿,这可是你自己讨来的,若真‌肏­得狠了,可别怪爹不疼你。”
说罢将那柳腰死死按在桌上,大开大合的伐挞起来。他那阳物本就粗大,只捣入大半根,便觉顶到了宫口。郑业也怕真的伤了她,所以并未尽根入她,每次只入到宫口便回。
可饶是如此,不过叁五十下,便已教她难以承受,只见她回首娇泣道:“都怪女儿眼空心大,爹爹、好爹爹,轻些‌肏­罢,女儿知道错了……嗯求、求爹疼我……”
郑业听她哭得呜咽婉转,并不像装的,可那只蜜臀仍是翘得老高,不躲不避,乖顺的承接捣弄。向下看去,淫​液顺着那双玉腿蜿蜒而下,竟都流到了腿窝里,脚上那双银红高头履踮得笔直,只剩了履尖还挨着地。
看得郑业心头一热,他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胯间的捣弄放缓了些,又伸手去揉她的花核。
换做是平日里,他才不会理睬这些。在他看来,女人不过是玩物、是工具,与猫儿狗儿并无太大的分别。许是忌惮永安的公主身份,他竟真有了一丝心软。
他伸手触到了那枚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