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了小水洼,让我的屁股感到丝丝凉意。
好壹会我才回过神来,仰起头发现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就像壹个君王,正望着被自己征服的臣民;也像壹个精明的猎手,看着壹个猎物终于掉入了无法逃脱的陷阱。
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几个月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因为学历是我们应届生中最差的,而需要时不时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十几天前我们壹起做报告的时候,他还只能在讨论会上对我的颐气指使点头称是。
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都是妳的错,涛。
要不是妳不在身边,要不是妳没能满足我,我怎么会这么敏感,这么想要,这么轻易地就被他弄到­​‌高​‎潮。更不会因为小‎穴­‎中长期以来的空虚只是得到了缓解仍没得到满足,而用壹双美目偷偷盯着他下身那包裹在​内裤‌‍中,但仍然棱角毕现的巨大‌肉‍棒
要不是妳不够大,我也不至于因为惊讶于‌肉‍棒的尺寸而微张的檀口,被这个男人壹边摆出嘲弄的神情,壹边带着我的手拨开他的​内裤‌‍,被他弹出的‌肉‍棒扇在妳无数次亲吻过的白嫩脸颊上,甚至发出了啪的声音。
要不是因为妳不忍心逼我,而没让我​口‎交‌几回,我也不会需要这个男人来教会我怎么样用自己做谈判,会演讲,曾经只念圣贤书的樱唇来使得口中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庞大以至于小嘴都快装不下,更不会表现出对品萧从壹无所知到初有所成而被他夸奖。
「张嘴,乖,不要让牙齿碰到了」
「吸的时候用力壹点,要拿出妳平时在公司的气势来」
「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不愧是名校的研究生,学的就是快」
这太羞耻了,我寒窗二十年,怎么会最终还要靠这个男人来教我这些。
现在的我空有修长的双腿却只能双膝跪地,还被这个男人把脚伸到了两腿之间的最柔软的部位,曾经只用来写字的玉手被强握在‌肉‍棒的根部,被从衬衫中掏出来的白嫩双乳因为失去束缚而在空气中顺着身体抖出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