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北京到台湾,没有感觉离开自己家”
吕秀莲是台湾“新女性主义”创始人,1969年,赴美国伊利诺大学攻读比较法学,获硕士学位。回台后,任“行政院法规委员会”科长,后改任《中国时报》《台湾时报》专栏作家,拓荒者出版社社长;曾在高雄、台北设立“保护你”专线,倡言维护妇女权益,塑造“新女性”形象。1979年,她出任《美丽岛》杂志社副社长,成为党外运动后起骨干人物,后因“高雄事件”被捕,被判12年徒刑,1985年假释出狱。1991年9月她自任“台湾加入联合国宣达团”团长,1992年12月当选为“立法委员”。写有《新女性主义》《新女性何去何从》《数一数拓荒者的脚步》《帮他争取阳光》等著作。2000年成为陈水扁的搭档任“副总统”,是一个坚持“台独”主张的顽固分子。
吕秀莲在竞选台湾领导人期间在一家香港传媒大放厥词,公然声称:台湾与祖国大陆是所谓“远亲与近邻”的关系,“在血缘方面,在历史上是远亲”“在地理上是近邻”,遭到了大陆及世界华人的炮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报章纷纷发表文章,批驳了吕透莲的“台独”言论,她一直怀恨在心,对大陆充满敌意。
余克礼在接受台湾《中国时报》记者专访时也透露个中细节。事实上林中斌所称的“余克礼隔空与吕秀莲言语争执”,并不是余克礼挑起的,当余克礼还在北京时,吕秀莲就透过台湾电视媒体,要求余克礼就大陆媒体批她一事道歉;余克礼一抵达台湾桃园机场,台湾记者就问他是否要向吕秀莲道歉。余克礼说,大陆媒体批判吕秀莲,是因为她的“台独”言论,她还在搞“台独”,要他道歉毫无道理。于是吕秀莲第二天便在媒体大骂余克礼“放肆”“人还在台湾作客,却批评她在搞‘台独’”。余克礼气愤地说:“我还没有到达台湾前,就要我道歉,这难道就是待客之道?”
余克礼在台湾抨击了林中斌对他的诬蔑,指出,林中斌作为“陆委会”副主委,应知道是吕秀莲挑起争执,不应该一味地讨好台湾新领导人,否则就像台湾学者所形容的“西瓜靠大边”。他认为他在台湾成为媒体追踪采访的对象,主要是吕秀莲所造成的。而作为台湾大陆政策主管部门的“陆委会”,也有意将他短暂的参访活动政治化,严重干扰了他在台湾的学术活动。
对于国民党人士胡志强批评他“不要以为天下都是我的家”,余克礼毫不含糊反击说:“我从北京到台湾,就像从北京到广东、福建出差一样,没有感觉不是在自己家里,没有感觉离开自己家。”
事实上余克礼访台期间感受到同胞的深情厚意,他与台湾政治大学国关中心主任何思因、副主任吴钊燮及多位研究员,就台湾大选后的两岸情势和陈水扁当选后的大陆政策走向,闭门进行座谈;与亲民党有关人员见面,还拜会了台湾和统会会长梁肃戎。不但接待单位热情招待,一般民众对他也相当友善。
尽管如此,这场学术活动还是因台湾政客的泛政治化演变成一场口水风波。余克礼只能表示遗憾。
新加坡一位对“余克礼风波”进行跟踪报道的新闻界人士说,余克礼有关两岸关系问题的谈话,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在记者的再三追问下作出的回应,并非主动表达意见;再说余的言论一直是坚守大陆对台的“一个中国原则”政策的范畴,也就是大陆的一贯立场。面对错综复杂的两岸问题,情绪化绝非好事,既然客人来了,也表达了他的立场了,作为主人的,何不也心平气和地表达自己的立场,与他充分交流。至于吕秀莲,就如一名国民党立委所说的,余克礼以本来的立场发言,并没有错,但吕秀莲却以“副总统”的名分和一个大陆客人“叫骂”,生怕别人不懂什么叫“泼妇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