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三的第一次段考，儿子有两科没有满分，

    那种失望的表情连我看了都于心

    不忍。

    其实，儿子该会的都会了，只是总是会在一些小地方凸槌。

    上学期期末考虽然只有两科满分，其他科也是９７，９的高分。

    儿子又开始熬夜唸书了。

    我把我的想法跟老婆说。

    「大概是太想要满分了，写完考卷一直重複检查，结果越想越不对。把正确

    的答桉改成错的。」

    老婆也很苦恼，原本只是希望儿子努力唸书，但是却带给儿子很大负担。

    「解铃还需繫铃人啊，我已经劝过他了，效果大概就这样了。」

    我说。

    老婆把棉被拉高，陷入了沉思。

    过了几天，我睡到半夜醒来。

    最近常常这样，听说这是初老的症状。

    起来要上测所，却发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叹了口气，上完厕所准备回房。

    「儿子睡了吗？」

    原来老婆还醒着。

    「没，灯还亮着。」

    我回答。

    「这样啊．．．」

    老婆起床，进了厕所。

    过一会，裹着毛巾，把衣服丢在床上。

    「我去叫儿子睡觉，你先睡吧。」

    「喔。」

    我回答。

    我有预感，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

    老婆出去五分钟左右，我听到了，很小声，但绝对是老婆的娇喘声。

    我本来想去偷看，但想想，今天是属于她们的，于是忍住了。

    又过了几分钟，突然听到儿子低喊着：「妈妈！」

    然后一片寂静，之后，听到儿子房门开关。

    「你还没睡啊？我先去洗个澡．．．」

    老婆探门进来，就被我拉回床上。

    拨开毛巾，裡面什么都没穿。

    往下一摸，湿的，而且有股浓浓的味道。

    「你不会讨厌我吧？」

    老婆低着头。

    我什么都没说，把她推倒在床上，把我早已硬到发痛的老二‍插​‍进­去。

    老婆进到儿子房间时，儿子还在唸书。

    老婆一把将檯灯关闭。

    「好了，别唸了，睡觉。」

    「再等一下，我．．．」

    儿子想把檯灯打开，却被老婆抱住。

    「儿子，对不起，你受苦了。」

    老婆哭了。

    「妈，怎么了？」

    儿子慌了。

    「我只是想要你好好唸书，没想到你这么痛苦。」

    「不会，我不苦，为了妈妈一点都不苦。」

    「儿子，答应妈妈，照顾好自己。好吗？」

    「．．．好」

    儿子回答的有点犹豫。

    「如果能考上第一志愿，没有满分也没关係。」

    老婆放开儿子。

    「答应我，明年会考上第一志愿，这样我们的奖励就会继续。」

    「好！」

    儿子立刻回答。

    「．．．你可以先拿头期款了。」

    儿子愣在原地。

    「不懂吗？」

    老婆躺在儿子床上。

    儿子走到床边，伸出发抖的双手解开毛巾，裡面是一套之前逛街时，儿子开

    完笑说妈妈穿一定很好看的内衣。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