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营】(66-70)
魑的奴隶吗?那育怎么办?「是他叫那些疯子杀我的?」
虽然之前我跟育都认为他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听了奴讲的事,我不太肯定
了。
「不是他。」
奴说到这时脸色又轻松了,「我告诉你这么多秘密了,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没有理会他的变脸速度,我问他,「什么表示?」
「陪我出去散步。我不喜欢呆在房间里,很闷。」
又是叫我去散步,「你不是要把我拐出去卖了吧。」
心里已经怀疑他了,再加上这个恐怖的魑,我还敢跟他出去散步吗?「就知
道你会这么说。」
奴终于要回去了,「再说你也不会跟我散步了,希望以后你能陪我散步。」
「如果在外面的话。」
我忽然这样回道,不仅自己被愣住了,奴也愣在那里。
「你很乐观。」
说完他就离开了。
我很乐观?嘴角扬起一抹嘲笑。
一下安静下来的房间虽有点不习惯,却正适合我思考。
住在栋的那个长发男子叫魑,曾经把跟他一起住在栋的人都杀了。
而奴是他的奴隶,名字也是他取的。
在这个‎性­奴​­‌集中营里,能跟他抗衡的只有魅,而那个魅是非‎性­奴​­‌,那这个魑
呢?还有他为什么要派奴接近我,以前他是以蓝虞的事引诱我,现在又派奴告诉
我他的身份。
但那回我一个人进去时,他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他的面目?既然奴说不是他指
使那些疯子来杀我,那又是谁指使的呢?是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要杀我的
人,跟魑有没有关系,还是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但以奴跟育讲的,这
个魑应该是独来独往的。
我在宿舍想了一个下午,越想觉得迷雾越浓了,只能期待育早点回来。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我长,也更能理出头绪。
吃过晚饭,我依旧呆在宿舍。
育是不到晚上不回来的。
但今天我等到深夜,育还没回来。
平常这个时刻他早就回来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等着育,可育迟迟没有出现,这让我心慌慌的,想出去找
他,又不敢。
这样睁着眼睛到后半夜,育还没回来,我心里越来越担心,恐惧感也越来越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