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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啊?」
我愣了一下。
「嘻嘻,顾越涛可是你的男朋友哦。不过如果让马刚拿走你​‌后‍庭的次,
你会愿意吗?」
「这……」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自己都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堕落,以前那种把自己珍
贵的处女地留给最爱
的人的想法,现在还对我适用吗?「不用着急回答我。」
黄羽萍很快地说,「也不必刻意去想这个问题。反正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会
有结果了,你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
这是在黄羽萍返回美国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晚饭时她说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和那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有玩任何‍性‌爱的游戏,只是
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而已。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黄羽萍有和我相似的经历。
区别仅仅在于,她的父母没有离婚,也没有扔下她独自生活自己去做生意,
而是经常吵架,一旦吵起架来,不管是谁都会拿她当出气筒。
「为什么他们不离婚呢?」
我问。
「谁知道。」
黄羽萍耸了耸肩膀,说,「也许是我妈不舍得离开我爸那个家庭吧,有钱就
是任性,自己在外面搞女人,家里的女人也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谁都想着
自己的好处,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
「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
这句话,整个晚上都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认真上进好好读书也好,随心所欲开心玩乐也好,都不过是一种人生选择
,谁也不比谁高贵。我觉得你怎样对待你的那个同桌都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开
心就好。对我来说,别人是不会替我考虑的,我就只能跟着我自己内心的想法走
,何必去考虑太多?」
对于陆思纤的事情,黄羽萍似乎也知道一点儿,但是她只给我留下了这么句
话。
不知不觉中,黄羽萍走了已经好几天了。
临近高一学期的期末,陆思纤把全部精力都投入了复习备考当中,平时
和我在一起八卦闲聊的时候也减少了。
而我呢,对待学习也只是懒洋洋的,没什么劲头。
至于顾越涛和马刚,在他们的字典里大约从来没有出现过「学习」
这个词。
他们照样一有机会就来找我,我竟然都没有意识到,马刚出现在我和顾越涛
身边竟然已经成了一件越来越自然的事情,彷佛我和顾越涛不是男女朋友,而是
学生中间常见的三五人小团体的成员。
有一次马刚不在,我和顾越涛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和他之间的这
种一对一做爱彷佛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了,我竟然已经习惯了和他们一起
3P吗?我彷佛并未拥有一个男朋友,而是有两个「‎炮­友‍」。
寒假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到来了。
陆思纤毫不费力地就考到了全高一年级的名,而且领先第二名的分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