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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性的
了。
这次,我们没有再到那间别墅去,而是到了马刚的家里。
马刚的家里没有人,使我惊讶的是像他那样猥琐的男人,居然自己的房间还
很整洁。
我们四个人就在他的房间里展开了一场「混战」,他们没费多大劲就让我接
受了这一切。
事后想一想,也许平安夜的那一次,是他们为了让我「开窍」
而故意安排的吧。
而这一次,玩到最后的时候,顾越涛和马刚把我们拖到了客厅里去干。
我和黄羽萍到了那时已经无所顾忌了。
一会儿肩碰着肩躺在沙发上,像平安夜那天一样一起分开自己的两腿;一会
儿又像两只母狗一样并排跪在地毯上。
我真的体验到了「性奴​‍」
是什么样的滋味,顾越涛和马刚,随心所欲地轮换着​插​我‌和黄羽萍,想干谁
就干谁,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
他们并不是像刚开始时那样,一人干一个直到‌射­精‎,然后休息过来之后再交
换对手;而是插着插着,说换就换。
许多年以后,我才听人说,性工作者在给顾客提供「双飞」
服务的时候,是不会这样让他玩的,玩过一个以后,必须要换一个安全套才
能玩另一个。
我一度感到后怕,十六岁的我当然并不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黄羽萍在美国
有没有滥交的经历,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我让自己的­淫​‎液­‎、黄羽萍的­淫​‎液­‎、顾越
涛的‎‌精液​­和马刚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肆无忌惮地混合着。
而且,那天我还亲眼目睹了黄羽萍的‍肛­交‎——从灌肠开始的全过程。
我亲眼看见了顾越涛和马刚怎样用一针筒一针筒的水把黄羽萍​‌后‍庭的里面洗
干净,又亲眼看见了两根­肉​‎棒怎样轮番上阵直到把黄羽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