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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感受到西门庆粗大的​阳‍具­微微颤抖,有了‎‍射‍精­‌的征兆,她连忙
起身,将西门庆拉了起来。
之后便跪在蒲团之上,示意西门庆从后面插入。
毕竟她已有数年未曾感受到过这种欢愉,所以不想让西门庆这么快缴械投降。
西门庆明悟,伸手撩起李瓶儿的长裙,扶着粗大​阳‍具­对准蜜洞,一下插了进
去。
正堂中再次响起呻吟之声,和一股迷人的气息。
西门庆破旧的房屋之内,面色苍白的花子虚侧卧床榻,蜷缩着身子。
双手紧握着,口中不禁呢喃:「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何心中如此之痛?」
「难道你想让瓶儿以后孤苦伶仃受人欺凌吗?」
紧紧咬着牙关锁着眉头,花子虚双目流出两道血泪。
黑夜,对于欢愉之人,是短暂的,对于痛苦煎熬之人,确如度过一生。
竖日一早,李瓶儿闺房之内,西门庆二人紧紧相拥,李瓶儿醒来,见西门庆
​阳‍具­坚硬直挺,便妩媚一笑,抬腿坐在上面。
蜜洞再次被​阳‍具­充满,房间中撩人的呻吟声再次响起,直到西门庆射进蜜洞
之中,李瓶儿才满足的趴在西门庆身上。
冬日的旭阳并未带给人们温度,反而有着些许寒意。
西门庆双腿打颤的行走在街道之上,心中不由苦笑:「怪不得花兄会得顽疾
,若是每日如此,我也会的顽疾。」
从昨夜开始,李瓶儿便不停索取,直到​阳‍具­硬不起才善罢甘休,今日清晨,
又是一次。
西门庆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一般。
不自觉间,西门庆回到破旧的房屋门前,想了想便抬手敲了数下房门。
但房内却无人应声,西门庆推门走了进去。
当进入房内的刹那,西门庆双目圆睁,冷汗淋漓的惊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