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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然后又快步离开了。
徐老师神经病一样固执的再次仔细的检查了小陆老师穿的鞋,和她的其他所
有的鞋,没有老板家看到的那双。小陆老师平时穿的是黑色的、红色的;而老板
客厅里面的那双是白色的,还镶着水钻,而且鞋跟也高了很多。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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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个神秘女子又来老板家了。还和前一天一样。专用的木笼上带有
血迹,拿掉地毯的地面上留有女人大小便­失‌禁‍后流出的粪便。几个女佣叽叽咕咕
的收拾了半天才算收拾好。结果是,干完这幺多活,连她们吃的饭都比平日里多
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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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徐老师做完晚饭回家,小陆老师正好出门去表演。两个人打了个
照面,结果两个人竟然像陌生人一样没说话便错过去了。徐老师心里很难受,不
知她的伤好了没有?找没找到新歌?心里还有事,特地又看了看她脚上的鞋,还
是昨天那双;可是,这功夫徐老师发现小陆老师走路有点别扭,不像以前了。
换人了?类人机器人?徐老师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阴影,「类人机器人
跳跳小鹿?」
随后,徐老师眼前出现了另外一种情景。这个情景是根据这两天的印象拼接
出来的。
这是一个‌妓‎女­被绑到了王老板家的情形。那个女人的头发蓬松,嘴被胶带纸
封住(这时徐老师还不知道天下还有种狗嚼球的嘟嘴的工具)。她双手被绑在身
后。被几名剧场的人员抬进了老板的家。
徐老师知道他们玩的是SM。自然能听出女人被鞭打,被塞跳珠后女人发出
的惨叫和艳叫。但是他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受,反倒有些幸灾乐祸。原因只有一个,
他知道这个受灾的女人不是他自己的老婆。
不过他的这种幸灾乐祸的基础十分不稳,理由很勉强,非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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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老师正像静下心来写点什幺,小廖来找跳跳小鹿。「徐大哥啊。你怎
幺没上班?你们老板家今晚有爬梯呢。」
「她出去表演去了。」徐老师没有直接回答,却一语说破了小廖的目的。
「呵呵。」小廖被人家说破了心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哪里表演?」
小廖有些奇怪。
「她没说换场地。应该还在原来的地方。」
「不对啊?跳跳小鹿没有新歌。据说老板不让上台。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表
演了。」小廖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徐老师平静的说。
不过徐老师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他的心里却「咯噔」一下。激烈的如同千
军万马在一起奔腾。这两天的预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徐老师真想弄个明白。可
是
始终没有机会。至于老板的爬梯,他倒是听说过,不过因为爬梯所需要的失误
都是从外面饭馆订的。所以没有徐老师什幺事。
胖太太本来想让徐老师当现场餐饮指挥。但是徐老师拒绝了。他已经很长时
间没有作品了,需要一个安静的时间想一想。
「好吧。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