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好好好,要我说早该投降或者跑到神教领避难,现在倒好,天天被人堵在这
个城市,炮声连天,人人都知道你要坚守,你考虑没考虑我和女儿,我们现在就
算要去避难也要被天下人耻笑——」?「够了,」女将捏着眉头,「够了,老金,
这是记者……而且这也是为了你伯父!」?「伯父,他为了他的城主,自己的儿
子都没了,伯母都被吓死了!」
中年男人说的便是二十年前震惊世界的恐怖主义事件,十字神教家庭的城主
之子和海月神教家庭的精灵女子相爱,而后经历诸多风波,最后以城主之子在矿
井被宗教暴徒处刑分尸而告终。
「那是二十年前了!」?「二十年前?!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也
许是你们的神教,也许是他们的神教,我可不想被你们牵连——」?「不要侮辱
圣教!」?圣教是十字神教虔诚信徒对自己宗教的称呼,多用于祈祷,青年没想
到这个大马驹居然对神教如此情深。「你个……」男人看了看记者又来看了看女
将,终于将自己的话咽了下去,但是他看到女人不经意露出不屑的神情,终于忍
不住爆发了,「十字神教叫你们侍奉丈夫,你看看你,你这么爱这个城,是不是
像舔我伯父那老屌,做下任城主!」?「你说什么!」
女人站了起来把椅子都弄倒了,而女孩被父母的言语弄得张皇失措。
青年人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中一疼,好在少女偷偷告诉他,城主早就
瘫痪在床。
「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神教里面有些人的关系——」?「那都是多少
年前的事了!我根本就没和——」?「闭嘴,闭嘴,你这个不知——」
假记者终于站了出来,拍了拍气急的中年男子,「当我不在,当我不在,我
先走了。」?这时候气急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扭头快步离开。
女将让女儿追着父亲离去,而自己做到了一旁的沙发拿出了酒瓶猛灌了两口。
「神教的箴言:少饮酒。」?女人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回头看向假记者,随
后脸色又恢复冷峻,但语气软化了许多,「你不会登出来吧。」?「我报不是八
卦小报……不过我觉得你的丈夫说的也不无道理。」?唯有说道这事,女人的眼
睛又凌厉了起来,「他不懂……你也不懂,你不懂,你还这么年轻,你只是看客,
没经历过那些狗屁政治,嘴上说的都是那么好听,结果呢——」?「是陶都之围
吗?」
听到【陶都】,女人刚扶起一半的椅子就停在了那里。
「是。」
女人吐了口气,把椅子扶正,看着他点了点头,「你做了不少功课。」?
「是的,将军,我还知道你被放过了,你为什么
如此怨恨。」?「我被放过了
……
放过了?多么轻巧?因为我是外国人,而那些为陶尽忠的神教战士就被那么
屠杀了!」?「我觉得应该用处死比较——好吧,」男子放弃了争辩,无法和女
人讲道理,尤其是疯狂的女人,「但是这和你丈夫没关系,他有权选择去平原诸
国,甚至当个夏国人。」?女人的眼神低了下去,她吞了口口水,在宁静的房间
是那么清晰,「是的,他有……但是我不想。」
然后记者和助手二人被请离了会客室,两人走出庭院望向那个会客室里还在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