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收拾完桌子后，我就想告辞回家了，老妈留住了我，说要和我谈谈。

    我和老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妈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她的想法，说话时有点语无伦次：「崎崎呀，妈知道

    老妈这些年做得事情都很出格，包括和你媳妇在一起乱搞的事……可是妈妈怎么

    也是你妈妈，我知道你要是和甘净离婚了，也就不认我这个妈了……除非你也能

    那样，我也有私心的，你这两天看我的眼神可不对……你确实不是我从小带大的，

    那我也是你妈，你可不能……想都不能想，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最好忘了，忘

    了最好……」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羞得像个红苹果，这哪里是我的老妈，分明是一

    个娇羞的小­少‎妇​。

    我也明白老妈说得很有道理，就应付她说：「我都知道，我会尽力不想那些

    乱起八糟的。」

    「不是尽力不想，是必须不想，你必须得忘了。」

    「好吧，我一定忘了。」

    「你保证，忘了你昨天看到的……」

    这话有点撒娇的境界了，看过的事情，怎么能说忘就忘。而且老妈越提我就

    越想昨晚上她骚浪的模样。在这个时候，我无耻得硬了。

    人都说色胆包天，天生胆小的我，不知哪来了勇气，问了老妈一个不该问的

    问题：「老妈，我小时候吃过你的奶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老妈被我的问题迷惑了，满脸的不解，同时用警惕的

    目光看着我。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我有些后悔提出这个问题。

    老妈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她说：「妈这辈子亏欠你太多了，说真的，

    你小时候，妈都没喂过你，我那时候也是个孩子啊，哪里懂得怎么养小孩，要不

    是有你外公外婆，我可能都会把你扔了……到现在这个年纪才想起自己是个不负

    责任的母亲，想补偿你却无能为力，还给你添乱……你要是恨妈，妈一点脾气都

    没有，不认我都是应当的……」老妈流露出了对我的歉意和悔恨之情。

    老妈的话让我回忆起这多年来我和老妈的关系。老妈生我时，还不到十七岁。

    因为我的出世，她和外公外婆的关系弄得很僵。她没做完月子就离开了家，学也

    不上了，找个单位上班去了。一个人住在单位的宿舍，一下子就是五年，直到我

    五岁时候，老妈才次回家看了我，外公外婆终究不忍心女儿一个人在外受苦，

    利用关系让老妈近了一个国营的单位坐了一份非常轻松的工作。

    但是老妈还是不肯搬回家来住，只有每逢节假日才回家一次，但是每次看我

    时，眼神都是冷冷的。直到我十六岁那年，外公去世了，老妈才回家侍奉年迈的

    外婆，两年后外婆也离开了人世。算起来我从十六岁开始和老妈一起生活，到十

    九岁时就离开家去外地读书，一走又是四年，这四年中，我假期回家的次数都数

    得过来，毕业后又匆匆和净净领了结婚证，一直在外面租房过自己的生活，和老

    妈真正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高中三年。

    我对她有任何母子的感情么？除了不可斩断的血缘关系外，我们之间真的不

    像一对母子。有时候我甚至恨她，恨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为什么把我带了这个世

    界却又不给我一点点别的孩子与生俱来就能得到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