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什么都没有。我停下船四处张望,突然感到天旋
地转,湖中心的漩涡裹着我下落──对,漩涡自始至终没有淹没我的头顶,我一
直在往下掉。
我以为我会死于这种可笑的挣扎,不过几分钟后我发现身下有一种风在托举
我。最后我落在一处复古风的街道上。难道「亚楠」其实是一个通过虫洞进入的
里世界?我环视四周,发现一栋建筑外挂着「尤瑟夫卡诊所」的标牌。虽然我觉
得这地方有些不对,但我还是想把我身体的问题解决再找办法离开,于是我走了
进去。
这里的诊所非常奇怪:接待的两个黑衣人根本不听我描述病情,只是不由分
说把我按在了脏兮兮的病床上强行套上了拘束衣。我挣扎喊叫,但他们还是不由
分说把粗大的针管刺入了我的手臂──甚至没有进行消毒。
「医生呢?我要找这里的医生!」最新222点0㎡
我放弃了挣扎──主要还是担心跑针。一位一袭白衣的女医生从楼上下来。
她看上去在25-30岁之间,眉眼间颇有些轻­‌熟­女‌的风韵。看到我的脸,她的眼睛
一亮:「亲爱的,你有什么问题?」
我已经习惯于年轻女人见到我就主动来套近乎了,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医生,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
「亚楠之血,这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现在说说吧,你要解决什么问题?」
我是原教旨的马克思主义者,对「神」这类概念有着近乎生理上的厌恶。不
过对于一个美女医生,我实在厌恶不起来。
「我和女朋友滚床单的时候下面不够硬。」
这种话说完我自己都有点脸红,不是不能使用一些「学术化」的委婉表达,
只是对她有点想调戏的想法。
「滚床单是什么意思?」
她摸向我两腿之间,「明白了,你们交配的时候你的性器不够硬。」
看着医生真诚的眼神我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医生又说:「很有可能和心理
状态有关系,不要想太多,感受亚楠之血的恩赐,做个好梦吧。等你醒来,我们
再看看你的问题。」
我闭上眼睛,脑中全是细碎的音响,仿佛天使的呢喃。我忘记了自己的无能
为力,只是在喜悦中小憩。突然,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向我扑过来,旋即在我怀里
被点燃。我拼命挣扎,但拘束衣让我不能动弹。还好那东西很快退后──这难道
是某种活的东西?我拼命扭头,看到了一只狼的脸。燃烧着的狼发出悲鸣,撞向
我刚才进来时被风关上的门。
眼前的场景旋即突变,我高中时的挚友Elsa──一个有点婴儿肥的小个子女
孩趴在我身上。
她是双性恋,在剑桥大学读书,曾有有一个与她相爱的女友。
作为男生,要说对与自己相互信任有共同语言又蛮好看的女性朋友没有一点
色‌色‎的想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先前她有自己的爱人,后来我又因为生理功能的问题焦头烂额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