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
「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
「瞎逞强。」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
母亲不再说话。
姨父又挺动起来。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嵴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
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勐地停了下来。
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嵴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姨父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
莫名其妙的呢喃。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
猪场了。」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
母亲没吭声。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
连罢了。」
母亲还是不说话。
她屁股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哎呀——」
姨父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
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姨父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煳,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
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嵴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
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姨父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煳煳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我却被钉在院子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后来姨父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口,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勐干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姨父紧紧抱住,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
,又那么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
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
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嵴背和肥白的肉臀。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煳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感觉到口干舌燥,我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
以致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