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
钱,只不过现在后悔了罢了……」
姨夫一只手指在母亲的逼穴里挖着,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捏起母亲的
黑提子扯弄了起来。
「疼,你快给我放开,」
母亲却也不挣扎,母亲扬了扬下巴,「你家的事儿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嘿,你们姐妹俩都是嘴巴硬,但我有的是降服妖精的法宝。」
姨夫说着,停下了手,他的裤子早就脱了下来,那根和他身材完全不匹配的
大‌‍鸡​巴雄赳赳地在肚腩下挺立着。
他脱下了外衣,从衣兜里翻出了一个万金油的小铁盒,揭开盖子用手指甲在
里面挑出了一小块白色的药膏,塞进了母亲的肉­穴­‎里,然后手指在里面搅拌着,
似乎是想要把药膏在里面涂抹均匀。
「陆永平你——!我说过如果你再,啊——!」
被蒙住眼睛的母亲并没看到那小铁盒,但她的身体似乎记得。
母亲银牙一咬,低哼了一声,身子又打起来摆子,但很快又安定了下来。
紧接着光着身子的姨夫爬到了床上,他把母亲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架在了肩膀
上,双手环抱着母亲的大腿,腰肢突然往前勐地一下挺动。
母亲发出「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像夜莺一样清脆,她很快就咬住了下唇,不过随着
姨夫的撞击,不断有「唔唔唔」
的呻吟从里面挤出来。
我一动不动的,即使我站的位置被姨夫遮挡了一半的视线,我能看到母亲左
边的­奶‌​­子​‍在不断地甩动着,还有包裹着毛巾的头颅向后仰去,那雪白的脖子上隆
起的喉管看起来异常的性感。
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母亲小腹挺了挺,长腿无力地摊开,在床铺上击出沉
闷的声响。
我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人们还是爱出汗。
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
其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地上,就在我脚下。
它并没有泛出什幺光,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去的。
我觉得每一口呼吸都那幺沉重。
从鼻间滚出,再砸到脚上。
于是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离母亲越来越近,一股莫名味道随着热哄哄的气流直扑而来。
我扫了眼床头灯,又看了看陆永平。
后者和前者一样朦胧。
姨父冲我招手时,我还是没有动,而是默默盯着他。
他摇摇头,打开了日光灯。
我像被烫了一下,立马后退了两步。
于是他摇摇头,又关了灯。
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亲一眼。
她白晃晃的肉体泛着水光,脆生生地:「神经病,开什幺灯。」
母亲又说:「不行,手疼,你快给我解开。」
母亲的娇嗔刺在了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