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2)
考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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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还鞠了一躬,笑着说:「同学们,真对不起。」
既然这样,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好友王伟超喊我去捣台球,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说起来王伟超也怪,学习成绩不错,但偏偏那些不读书的差生沾染的东西他
也一样不落,抽烟、喝酒、打台球什么的,我次去录像厅看小‌黄‍片‍还是给他
带去的。
他给我发根烟,骂了声蔫货,就蹬上了自行车。
骑了几米远,他又调头回来,掏出一盒避孕套,问我要不要。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就又扔给了他。
王伟超收好避孕套,问我:「真不要?」
我说要你妈个逼哟。
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朝我吐了个烟圈,说:「你觉得邴婕怎么样?」
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我们这些人凑一起没少拿女人开玩笑,我也不例外,而在这种校花中,邴婕
作为校花自然也是逃不掉的,我不乐意曾装着不经意抗议了一下,却在他们的挤
兑中自己开了几回她的荤腔。
我到家里时,院子里阵阵飘香。
掀开门帘,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说:「哟,林林回来的正好,一会儿给你妈送饭。」
我问往哪儿送。
她边翻炒边说:「地里啊,养猪场那块,今天收麦。」
我说:「这地里能进机器了?」
奶奶呵呵笑了:「机器?人力机器。」
接着,她幽幽道:「你妈这么多年没干过啥活,今年可受累了。」
我没接话,操起筷子夹了片肉,正往嘴里送,被奶奶一巴掌拍回了锅里。
我哼一声,问都谁在地里。
奶奶说我小舅、陆永平和母亲。
我说:「又不用机器,他陆永平去干什么?」
奶奶笑骂:「陆永平,陆永平,不是你姨父呢。往年不说,今年西水屯家可
用上劲了。」
我又问:「爷爷呢?」
奶奶揭开蒸锅,一时雾气腾腾:「你爷爷上二院去了,气管炎作二次检查。
我也抽不开身,你叔伯奶奶今天周年,总得去烧张纸吧。」
我到客厅看看表,刚点,就冲厨房喊:「人家早饭还没吃完呢。」
奶奶说:「我这不急着走嘛,饭在锅里又不会凉,你点多送过去就行。」
奶奶前脚刚走,我就收拾妥当出发了。
啤酒放在前篓里,保温饭盒提在左手上,后座别了把从邻居家借来的镰刀。
农忙时节,路上车挺多,我单手骑车自然得小心翼翼,约莫二十分钟才到了
养猪场。
附近都是桔园,绿油油的一片,不少桔树已冒出‍‎­黄‌‍色­的花骨朵。
养猪场大门朝北,南墙外有一排高大的花椒树。
小麦
种在东、西两侧,拢共9分地。
西侧大概有6分,已经收割完毕,金色麦芒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支亟需发
射的利箭。
麦田与围墙间是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