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死皮赖脸地劝住了诗
璇,那就没这些事了。这样的设想,从那天夜里眼睁睁看着诗璇被他室友抓在床
上­凌‍辱‍就开始萌生,可是这又于事何补?
二、
回到自己的家中,大概是上午点多。我在飞机上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在
座椅上入睡让我四肢都有些乏力,脖子更是酸痛难忍。一轮又一轮的噩梦,分不
清白天还是黑夜。
我锁上门,将行李箱靠在了沙发旁,重重地把身体甩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临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房门窗户都关好了,窗帘也拉上了。阳光无法穿过紫红色
的窗帘,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幽暗的暗红色光芒。我还记得窗帘的颜色是大四家里
给装修的时候,我带诗璇一起去挑的,我们默契地选择了这种带有‍​情‍欲​而幽雅的
颜色。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耳朵能直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
音。客厅里的各种家具都静静地立在幽暗的空间里,身边弥漫着一股很重的忧伤
的气息,似乎周围的一桌一椅都在静默着等待它们女主人的归来。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起身拉开了窗帘。「刺啦」一声,白蒙蒙的阳光穿
过尘埃透进窗户,有点刺眼,让人很不舒服。我马上又将窗帘拉上,也没有再躺
倒在沙发上,而是把行李箱拉进卧室,开始收拾衣物。
打开衣橱,我机械地将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了往里塞。里面空空的,剩下我一
些没带的衣服和正装——还有几件诗璇的衣裙。现在看到,真的让我体会到什么
叫万箭穿心,胸口有一种被压扁喘不过气来的疼痛感。当时我让诗璇不用把这几
件夏装带出去,理由是挪威并没有这里那么热,这些衣服也好让我睹物思人一番,
而且那边衣服也便宜,少了可以去买。诗璇听了红着小脸蛋嘟囔了我一句「小色
狼」,然后踮起脚在我侧脸「啾」地亲了一口。这里面有诗璇和我一起毕业旅行
时穿的那件奶白色的无袖上衣、粉红色的半透明纱衣和那条短短的百褶裙。看到
这些,我似乎能依稀望见诗璇那牛奶般柔软丝滑的双乳、从裸露在袖口的干净温
暖的腋窝,还有超短裙下裹着黑­丝袜​‌的匀称玉腿。我几乎能感受到诗璇S形的身
体背贴着我的胸膛,半搭着百褶裙的浑圆紧翘的臀部贴着又薄又透明的黑丝摩擦
着我的下体,一双米多长的丝腿和我紧紧缠绕着依偎在床上。那条裙摆点缀着
粉色小花的蕾丝雪纺连衣裙,也是诗璇在本科时常穿的衣服。我拉开衣橱下边的
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诗璇卷好的各色­丝袜​‌。这里面的每一双,诗璇都曾经
为了迎合我的口味去用心搭配。那段充斥着欲望和荷尔蒙的日子,和大学校园时
光一样令我流连。我伸手拿起那卷肉色的超薄­丝袜​‌,将它小心地在手掌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