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此时也终于知道袁立华身上的那丝混沌气是如何产生的了。

    若是胎儿真心相让牺牲自己，确实有抓住混沌气的可能，可这种方法多少年来谁又知道，谁又试过，偏偏让袁立华这种人成功了！

    人心不是冷冰冰的规则，只要还在跳动，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此时玄羽所做的便是让入幻境之人再次去走马灯般细数自己的一生，找到对方心神处的弱点，加以重创。

    默默无声中，袁立华的身体是一点点的崩塌，随着心神的弱点暴露后，玄羽弯着唇角，胸有成竹，仿佛已经捏住了对方的命脉。

    这袁立华，也不知是可悲抑或可笑，他心神处的弱点竟然是自己的修炼天赋。幼时因为没有张囡囡优秀，被身边长辈和好友忽略取笑，长大后因为没有气华宗大师兄优秀又被人瞧不起，把自己的努力和成就压到最低，在太阳的光芒下，谁还能看见星光。天赋，若是我拥有的天赋再好一点，定然能超越那些站在我头上的人！

    在这种心结下，视为比袁立华天赋更高的张囡囡，不过是因为受到了一些引诱，便贪图享受不再用心修炼的张囡囡则更加让人厌恶。我辛辛苦苦才能得到的东西，你本来可以很轻松就得到的，可你竟然不要它？一种落差深深的埋进了袁立华心底。

    爱意恐怕还在，在袁立华心中，或许最爱的依然是名为张囡囡的女人，可比起爱情，更多更多的东西都比这种虚无的感情重要。

    一步错步步错，从再次翻来那本旧书开始，就回不了头。

    当袁立华从幻境中醒来时，天色竟然已经开始暗淡去下去了。浑身仿佛被巨大的轮子来回反复的碾压了无数遍一样，体力和精神力都下降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四周依然是雾气蒙蒙，看不见天色。

    “刚才是你的杰作？”袁立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撑在身前的剑上，疲惫之急。

    十尾的天赋，至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