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住地下坑道的老阿伯比,这傢伙只是粗度逊一号。
包皮褪下来,还有­龟‌头​垢,看来很髒.更令人做噁的是那股腥臭味。
我无法想像在地铁电车上,他曾经­肏‎过我。这长度怪不得站在我身后,还能
到我的子宫颈。
「喜欢吗?从那天​肏‎​你​‌后,为了你,我就没有洗澡。现在精库满满,可以干
你三回。」
「那有人卫生习惯这么差?」我把脸别了过去。
「臭婊,给我舔舔。」我抬头惊恐地看着他。「没听见吗?给我舔‌‎鸡‎‌巴‍。」
头被他硬掰回来,强迫式地把‌‎鸡‎‌巴‍塞到我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又髒、又黑的​‎肉­棒‍,深深的顶进我的喉根,非常不舒
服,但我无力反抗。
杨雄抓住我的头发,推着我的头,说:「‌妓‍女‎像母狗,再臭的东西也得吃。」
这句话彻底让我失去了尊严。我却只能依着他想要的律动,一前一后地吃屌。
我求饶,说我什么都愿意,但不要这样粗暴。求饶没用,牢狱之恨让他如同
猛兽,不可能怜香惜玉。吸吮­龟‌头​不够,还喝令我:
「骚B!我的蛋蛋下全是汗垢,帮我清理一
下。」我照做,将全是毛的睾丸
唅在嘴里吞吐。
这让杨雄极度兴奋。可是我,怎会期待到全身颤抖?
因为我体内的催情迷药,又发作了,在老阿伯帮忙下,我对催情迷药可以收
放自如。唯有让迷药发作,做娼妓时,才不会有羞耻,再​淫​贱‍‎下流的事都做得出
来。
这时瞬间,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那嫖客蹲在我面前,他好帅,那屌好长,长到垂在床上。有多长?隔着五彩
缤纷的光看,该有我手肘那般长。
他把我推倒。说:「腿张开一点。唔…好鲜嫩的粉红色,阴​蒂­很肥。」
「嘿嘿…稍稍一碰,反应很优,不愧是女警,这副肉体适合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