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的。

    可不知为何，他打从心底里涌出一丝不舍。

    他对继后道：“母后，父皇生前最宠爱的就是姜贤妃了，如何肯忍心让姜贤妃去殉葬。”

    继后不屑的看向李嵩，“恒王这是在质疑本宫吗？”

    淑妃都死了，李嵩竟然还敢在她跟前蹦跶。

    李嵩忙道：“儿臣不敢。”

    继后见他乖顺，倒也没抓着这点不放，老皇帝膝下只李昭和李嵩两个，他人又刚死，若她过早为难李嵩，反而会落人口舌。

    一点一点慢慢来嘛。

    “恒王这就不知道了，正是因为皇上喜欢姜贤妃，所以才舍不得姜贤妃。”

    “姜贤妃，皇上从前那样宠爱你，给了你那么多的宠爱，想来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为皇上殉葬吧？”

    继后饶有兴致的看向姜意。

    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姜意现在看着平静，心里只怕吓得要死了吧。

    但有什么办法呢？

    有人给姜意说话吗？没有的。

    一个小小的孤女先前竟然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离了先帝不也只能乖乖的在她面前伏地做小。

    继后想要在姜意的脸上看到类似于恐惧求饶的神色，然而姜意到底让她失望了。

    她只是平静的看着继后，“诚如皇后所说，皇上待臣妾极好，便是皇后没有将那圣旨拿出来，臣妾也心甘情愿为皇上殉葬。”

    她太平静了，以至于继后觉得无趣。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害怕，应该恐惧，应该求饶。

    没有那个赢家想看到自己手下败将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偏偏他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还盛赞了一声，“姜贤妃果真大义，也难怪父皇生前宠爱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