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卷二十二起元年尽十二年
故深责之”是也。然则以灵王非贤,故责之略,还依常例书月,若似庄十年“冬,十月,齐师灭谭”之属是。
九月,取曾阝。其言取之何?(据国言灭。)
[疏]注“据国言灭”解云:即灭谭灭遂之属是也。
灭之也。灭之则其言取之何?内大恶,讳也。(因曾阝上有灭文,故使若取内邑。)
[疏]“内大恶讳也”解云:隐二年无骇入极之,下传云“此灭也,其言入何?内大恶,讳也”今又重发之者,正以入取之文不同故也。注“因曾阝”至“内邑”解云:直言取曾阝。言上有灭文者,即襄六年秋“莒人灭曾阝”是也。内取邑直言取者,上元年“三月,取运”之属是也。言上有灭曾阝之文,曾阝不复为国,因此之故,遂直言取,若似内自取邑。然则襄六年之时,曾阝巳见灭,今而言取者,彼直取后乎莒,非兵灭,是以鲁人今得取之。以此言之,则无骇入极不言取者,正以极上无灭文故也。
冬,十有二月,乙卯,叔孙豹卒。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舍中军者何?复古也。(善复古也。舍中,音舍,下及注同。)
[疏]“舍中军”解云:襄十一年时,于司马之下为之置中卿之官,令助司马为军将,添前司徒司空之属为三军,逾王制,故于彼经云“作三军”以讥之。今还依古礼,舍司马,不复令作将军,故曰舍中军。“舍中军者何”解云:欲言非礼,实如王制;欲言是礼,不应复书之,故执不知问。“复古也”解云:正以鲁为州,故正舍二军。今舍僭从礼,故曰复古,是以隐五年注云“方伯二师”是也。注“善复古也”解云:言舍僭从礼,正是常事,而书之者,正以当时皆僭,独自能抑从礼,善其复古,是以书之,故云善复古也。
然则曷为不言三卿?(据上言作三军,等问不言军云卿者,上师解言三卿,因以为难。为难,乃旦反,下同。)
[疏]注“据上言作三军”解云:弟子之意,见上文襄十一年时,云道作三军,今日舍之,应言舍三军,而言舍中军,与上文异,故难之。注“等问”至“为难”解云:襄十一年传云“三军者何?三卿也”然则今于此问,何故不云曷为不言舍三军,而言卿者?正以上文襄十一年时,师解以为“三军者何?三卿也”是以弟子因而难之,云曷为不言舍三卿。
五亦有中,三亦有中。(此乃解上作三军时意,作时益中军,不可言中军者,吾亦有中,三亦有中,不知何中也。今此据上作三军,不言中云三,则益三之中,舍三之中,皆可知也。弟子本据上言作三,难下中不言三也。如师解言本益中,故下言舍中,为其将复据下中难上不言中,故解上以解下,如此,则下不言三亦可知也。不言卿者,欲同上下文以相起。传不足以解之者,以上解下,文当同亦可知。月者,善录之。为,于伪反。复,扶又反。)
[疏]“五亦”至“有中”解云:襄十一年时益司马之职,更令将军,正是作中,而不言作中军者,正以五亦有中,三亦有中。若言作中军,嫌是五之中,故变言作三军。若欲实而言之,正是作中军,故至舍时云道中军矣。注“此乃”至“三也” 解云:上谓襄十一年时也。云作时益中军者,谓于司马之下置中卿,令助司马将军,添前二军为三军,故曰作时益中军也。云今此据上作三军,不言中云三者,今此公羊子,据上作三军时不言中之意,故言五亦有中,三亦有中也。如此则上益三之中,下舍三之中,皆可知矣,何者?上言作三军,下言舍中军,则非五之中亦明矣。云弟子本据上言作三,难下中不言三也者,即此传云“然则曷为不言舍三卿”是也。注“如师”至“可知也”解云:如诂为若。若公羊答之云本益三之中,故言舍中,即恐弟子难之云今舍时言中军,作时曷为不言作中军?若其如此,即是守文不察,疑惑门人,非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