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章突发心疾
嬷嬷宫女们上前侍奉太子夫妻二人喝过合卺酒,便都退了出去。
太子妃平日里再是端庄大方,此时也是娇羞难耐,双手忍不住握紧,头更是低了又低。
太子虽也心潮澎湃,到底这里是他的地盘,还是要从容的多,再加上看到妻子紧张的样子,倒是让他越发的放松,看着妻子的芙蓉玉面,便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太子走上前去,伸手握着太子妃的纤纤玉手,真个是柔弱无骨,十指如笋,用凤仙花染就的红指甲,在灯光下更是莹莹如红宝石,衬得玉手越发的白腻,太子看着,心中欢喜,便忍不住拿手去碰触。
太子妃乍被男子如此轻浮对待,不免有些紧张,脸儿越发的红了,又不敢把手拿开,只嘤嘤道:“殿下”
太子看到妻子如此,更是肆无忌惮地拿手去摩挲着她的指甲,正要开口调笑,心口却莫名地一阵绞痛,他忙抽回手来,紧捂在胸口,一手扶了床沿,大口喘气,这才方好些。
太子妃被太子猛地将手下放下,心中惊疑,抬头窥向太子,却见他面有痛苦之色,急忙惊惶起身,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太子看着妻子,勉强笑道:“无事。”心中却是暗自纳闷儿,自己素来并无心疾,今日怎么会如此呢。
太子妃犹道:“殿下若是身有不适,还该请太医来看看才好。”
太子执了妻子的手,心中又是一阵酸痛,勉强笑道:“不必如此,今日成亲难免有些太过激动了!”
太子妃听了此话,不由得羞红了脸,太子觉得已经好了,便轻声笑道:“安置了吧!”
二人携手共入鸳帐,颠龙倒凤,好不恩爱。
然而太子却是在大汗淋漓中醒来。
他又梦到父亲指着他说道:“枉朕疼爱你这些年,你却带兵逼宫,意欲弑父弑母,今天废去你太子之位,圈禁起来。”
他拼命地想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心中大急,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急得出了一身冷汗。
太子看着眼前大红的帷帐和身边睡着的妻,不由好笑,怎么又做了这个荒诞的梦呢。
父亲向来重视他,自多年前便一心培养他成为储君,而他也是一心孝敬父母,那个位子早晚都是他的,又怎么会带兵逼宫呢。
当然这个梦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他。上次做了这个梦后,他也对自己处境细细思考了一下。
他是元配嫡子,太子之位稳如泰山,虽然父亲春秋正盛,但他相信自己不会犯下会失了太子之位的错误。
可是如今两次做了同一个梦,难道是上天在警示自己?
自己怎么会谋反呢,不提母亲的因素及杨家的血誓,只说这几年能过他的冷眼旁观,杨家还真没有什么不臣之心,只看李淑婉的小心谨慎及知福惜福的性子,杨浩能被这种人降服住,便知杨浩这个舅舅没什么野心,没有这些因素在,他怎么会反了呢。
太子看了身边的妻子,更是摇头,书香门第,一群只知忠君爱国的书呆子,便是有心也无力。
太子慢慢躺下,暗笑自己杞人忧天,可能是这几日成亲累得很了的缘故。
第二日两位新人同时起身,因为昨夜的洞房,夫妻间已少了许多的拘谨,多了一些柔情蜜情。
太子洗漱完毕后,便歪在一旁看妻子梳妆,眼睛忍不住又瞟向妻子的指甲。
太子妃在镜中留心看到太子的神情,看他眉头蹙了蹙,不由暗叹一口气,看来自己最喜欢的红指甲是不能留了。
一时收拾完毕,太子夫妻又稍进了些早点,这才一同前去拜见了圣上与皇后,又要与皇宫有名号的人相互厮见。
因为太子已经成年不便与诸妃相见,便先回了东宫。
皇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