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好欺负的
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与她擦身而过,好似两人素未相识一样。
安悦征在原处,有些尴尬。
迟烨的助理们紧随其后,阿田还不解地问了一句。
“烨哥,安小姐不是已经拒绝参演了吗?怎么今天还会在这?”
两三个化妆师正围着迟烨做造型,他把眼镜摘下,漆黑的眸子宛若黑夜。
嗓音冷然地吐出一句:“我邀请她来的。”
“什么???”
阿田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几秒后下意识地捂住嘴,惊恐地瞥了瞥四周。
嗓音跟着有些抖:“烨哥…你…邀请她来的?”
迟烨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没有再回答他。
这几天他的工作被安排的太满,为了给安悦“传授真经”,他几乎把晚上九点半以后的通告都挤到了白天。
为了掩盖迟烨眼下的黑眼圈,倒是辛苦化妆师废了老大劲。
见他闭上眼睛,阿田也识趣地没有再发问,但是对安悦这号人物更加好奇了。
众所周知,迟烨在娱乐圈内是出了名的禁欲冷淡,戏外甚少与女人接触,更别提主动推荐一个圈外人来参演。
去年电影节上迟烨作为提名男演员出席,所有女明星们激动的争先恐后坐他身旁。更有一名在圈内以热辣性感著称的女演员主动上前想与他搭话。
女人弯下身子,那对丰满几乎从衣内溢了出来。
迟烨皱了皱眉头,稍稍侧身,薄唇轻启。
“我喜欢男人。”
从那以后,“#迟烨是gay#”?这条热搜在微博第一上挂了三天三夜。
是真是假不清楚,但性冷淡这一标签绝对是准确无疑了。
化妆室外。
离开拍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安悦突然感觉小腹有些疼痛,匆匆跑向了卫生间。
果然,亲戚登门拜访了。
好在她心思细腻,卫生巾这种必备品都是天天装在包里。她匆匆折返回休息室,原本放在桌上的棕色挎包却不翼而飞了。
“麻烦问一下,你们有看到我桌上的包放哪去了吗?”
坐在她对面的几个女演员们继续说着话,把她当空气般晾在那,无人应答。
安悦下意识攥紧了手指,几秒后她深呼了一口气,微笑着又问了一遍。
“请问…”
“你很烦唉,自己东西找不到关我们什么事啊?”
其中一个波浪卷女孩不耐烦地朝她吼了一句。
安悦眼底的笑意在顷刻间消散,她眼珠静静的,没有波动的神情。
“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按你这么说的话,我有权怀疑是你们偷了我的东西。”
“你说什么?”波浪卷女孩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怔愣了下,随即尖锐的扯了一嗓子:“你怀疑我们偷了你东西?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几千来块的破包,我们犯得着偷一个乞丐的东西吗?”
安悦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冰冷如刀。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了?”女孩面露憎意,她在娱乐圈虽没有大名气,但从没想过安悦这样一个素的不能再素的新人是能与她比肩的。
波浪卷女孩站起身,步步紧逼向安悦,一字一句顿道:“我说,你就是个乞丐,你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表子。”
她身后的几个女孩一下扑哧地笑出声。
“啪!”
安悦一巴掌毫不客气地甩在她脸上。
女孩被打的踉跄了几步,穿着高跟鞋的身子一下失去平衡,她身后的姐妹们被吓得纷纷躲避开,她后退几步,猛地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看着她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