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时候。

    花妖下线的时候，还说要来上海看我们。

    媚娘说她也会来。

    这时我的意识才清晰过来。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凤十娘不会是雯雯，也不会是笑百媚，她应该是我身边的一个人。

    而现在，我想让她亲口对我承认。

    凤十娘今晚也没有急着下线，我知道她也肯定有话要对我说。

    所以我们一直留到最后，就像现实中结婚的人们一样，等到众人朋友都散尽以后，便是我们彼此坦然面对的时刻。

    只不过我们的这个面对有点不一样。

    我们退出了游戏，选择了用聊天软件谈话。

    其实知道了凤十娘的真实身份后，除了觉得震惊和激动外，还有点难以承受，甚至还有点尴尬。

    这么多天来，我一直以为她是遥不可及的人，谁曾想她竟是我最在意的人。而现在这个我最在意的人却在现实里和我如若陌生人。

    沉默了好久，我终于鼓足勇气对凤十娘问道：“你根本不是笑百媚，你是杨雪对吗？”

    对方显然也在沉默，因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给我发来一个字：“嗯。”

    尽管我已经清楚的知道凤十娘就是杨雪，但此时在她的亲口承认下，我还是忍不住胸口一阵激动。

    我的心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算算的，忍不住又问道：“那天我问你是不是笑百媚，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为什么要骗我呢？”

    “呵呵，既然你说你喜欢笑笑姐，我就只好假装她骗一下你喽，还不是想让你开心一些。”

    “真的是这样吗？怕是你觉得假装笑百媚会和我相处更容易吧，毕竟你在我面前隐藏了那么久，如果当时就戳破的话，恐怕今天的武林大会上我们就不会这么默契了吧。”

    “呵呵，也许吧。你倒是很有会分析。”

    “呵……我只是把我的直觉说出来。”

    “嗯。”

    杨雪的回答忽然变得很慢很简单。这是否证明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呢？

    想起这些天来，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我们似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仿佛一下子数不过来一样。

    这时我忽然又响起一个问题。

    于是道：“之前在游戏里牛魔王好像突然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杨雪，那么他应该和你认识吧？能不能告诉他是谁？”

    杨雪突然间沉默起来。

    我再次道：“其实我已经猜出阎罗王就是罗文，那么牛魔王是不是……”

    “没错，你再一次猜对了！”杨雪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啊？那我……”

    “呵，你不用怕，至少他暂时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谁。”

    “噢……真的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对了，你说你们打赌他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嗯……这个吗……”

    “怎么，不方便告诉我吗？”

    “也不是不可以，先让我想想怎么说……”

    “嗯……还是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赌约是，我从一个游戏玩家开始玩，最后要让自己或者别的游戏玩家将他控制的游戏人物牛魔王打败。”

    “嗯，现在你做到了，所以你赢了。”

    杨雪于是给我解释起来她赢得原因来：“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游戏里有一个重要的隐藏任务，也就是说游戏公司当初在设计这部游戏的时候，让游戏里的每个顶级游戏人物都有一个隐藏的对手，这个对手必须靠那个隐藏任务才能找得到。”

    “原来如此，这个游戏的设计者还真的聪明诶。这么说，牛魔王的隐藏对手是孙悟空，那孙悟空的以藏对手应该就是如来佛祖吧，所以，要想打败游戏里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