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备任何意义。
接到陈教授抵达我家楼下时,已将近1:30。李昊也给我打了电话,他们大概十几分钟后就会到。停好车走进电梯间时,我拿出电话,给文戈打了过去。她的电话又关机了。我冲陈教授与乐瑾瑜笑了笑:“文戈带学生,这段时间都住在学校里。”
陈教授应了一声,但乐瑾瑜却叹了口气:“沈非,难道你这么多年在心理学领域积累的经验,就是让自己能够筑造起一堵坚固的围墙,用来禁锢过去吗?”
我没理睬她,也不想去咀嚼她说出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我自顾自地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扭身按房间里灯的开关时,眼睛的余光扫到了陈教授正冲乐瑾瑜摇着头,表情很奇怪。而乐瑾瑜似乎有点情绪,噘着嘴很不情愿地点头。
“进来吧!不知道这个周末文戈会不会回来,到时候让她做几个菜,也算是比较正式地给教授接风。对了,也给瑾瑜即将来到海阳市提前庆祝一下。”我脸上挂着作为一个专业心理医生应该具备的有亲和力与感染力的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或者应该说是我潜意识的冰山深处,位于海底的幽暗地带,却又有着一种隐痛。这隐痛如同两根有力的手指,紧紧地揪着我的心脏,揪得很疼。
陈教授连忙说道:“行了!沈非,我和瑾瑜都知道文戈比较忙,本周不行的话,就下周吧。或者下下周都可以。”
乐瑾瑜却还是噘着嘴,跟在陈教授身后走进了我与文戈的家。
“有点乱。文戈在家的话,会整洁很多。”我冲她俩耸了耸肩。
“不乱,一点都不乱。收拾得很干净。关于文戈的一切,也都收拾得非常非常干净。”乐瑾瑜淡淡地说出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瑾瑜,我可以命令你出去吗?如果你继续违反你与我的约定的话。”陈教授的脸终于阴沉下来,转身对乐瑾瑜很严厉地说道。
这时,房门旁边的门铃响了,我按下按钮,对方是已经到楼下门禁处的李昊:“沈非,开门,我们到了。”
我看了乐瑾瑜一眼,她没敢迎上我的目光。
“上来吧!”我按下了打开楼下铁门的按钮。
第七章 嗜血因子
一起被拉上来的,还有个女人尸体。她的致命伤从胯下开始,一直延伸到胸腔,被血淋淋开了膛。
19
门外电梯间的灯很自觉地亮了,电梯开门的声音,与镣铐被拖动的声音同时响起。
黛西并没有换上市看守所的衣裤。她是个孕妇,所以这几天应该在市局招待所四楼被监视居住。她较前几天看到时显得憔悴了很多,眼神黯淡,嘴唇发青。她的妆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这时,她最害怕出现的事终于来了——她很普通,混入人群中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多余的记忆。尽管,她还穿着那双颜色鲜艳的皮鞋。
“为什么给她上脚镣?”我站在敞开的门前,冲李昊问道,“她只是个嫌犯,并且,她有多大的罪,你自己心里有数。”
“沈非,我是一个执法者。我们有我们的纪律与原则,为了真相我们可以破例,但不代表我们就会因此而玩忽职守。”李昊很认真地说道,“陈黛西现在仍然是梯田人魔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重案犯。让她离开有国徽的地方,就必须上镣铐。这是底限。”
我知道我无法说服他,伸出手帮黛西将手铐与脚铐中间那条铁链往上提着。
“我来吧!”从李昊身后走出一个娇小的穿着警服的女人。
“赵珂,你也过来了?”我冲她点头示意。
“嗯!黛西是孕妇,局里都是些粗枝大叶的男人,小雪年纪也不大。我好歹也是个医生,所以就跟着李昊一起过来了。”说话的这位女警就是市局女法医赵珂——李昊的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