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劝自己忍耐,最后还是没忍住。我先是用黑板擦砸他,接着跳过去,一拳把他打翻在地。如果不是董佳世和学生们强行把我拉开,后果难以想象。谁都有恶魔附体的时候。我为此感到难过。
他并不服气,站起来之后,继续骂我,还威胁我:“我操你全家,你们一家都他妈给我注意点。”在这座城市里,我的家里只有佳萌,现在她失踪了,会不会与他有关?
我打电话给董佳世,告诉他我的疑虑。董佳世说,他没这个能耐,不然也就不会到学校闹了。咬人的狗不叫。他说得有道理。
“别胡思乱想了。看看书看看电视,要不就干脆睡觉。我姐一定会回来的。要是实在不行,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不用。我困了,一会儿就睡了。”我真的有点困了。
我躺在沙发上,困意蚕食着我清醒的意识,白天经历的片段不停地在脑海里闪回。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一封没有内容的信,一个粗鲁的怪女孩儿,江友诚和他的漂亮女儿,有关顾淑淑的往事。信已经不是线索了。骚扰电话太诡异让人捉摸不透。毫无头绪的一天。佳萌到底在哪?
我睡了,却又不是真的睡了,身体可能是睡了,意识的一部分还执拗地醒着。我闭着眼睛,外部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我的耳内。楼下的汽车声,谁在吹口哨。张君雅问,你来这干什么。天上有飞机飞过。猫叫,喵、喵、喵。江友诚说,就算她生气了,也不会离家出走。邻居的小孩在走廊里跳绳。qq消息的提醒声,一声、两声、三声。邻居的电脑声音怎么这么大,不可能是邻居的电脑,那是谁的呢?是我的。我清醒了,坐起来,等了几秒钟,又响了一声,是ipad,是她的qq。
我拿起ipad。群里有人说话。
开奔驰的穷人:这个周六聚一下吧。有新东西。
小老百姓:好啊。很久没聚了。
却爱天凉好个秋:最近忙得不行。是时候刺激一下了。嘻嘻。
手术菜刀:周六是哪天?
开奔驰的穷人:明天。你这日子咋过的,今天周几都不知道了。
开奔驰的穷人: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绝对过瘾。
手术菜刀:明天你就说明天呗,说什么周六啊。我在写论文。过得昏天暗地的,苦逼啊。
开奔驰的穷人:你来吗?博士。
手术菜刀:来,当然来,再不爽一下就憋疯了。
开奔驰的穷人:董事长在吗?
董事长是佳萌的qq昵称。
却爱天凉好个秋:可能不在吧。她应该忙着准备结婚呢。以后可能也不会来了。
开奔驰的穷人:真是的。结什么婚啊。本来就人少,现在人更少了。
手术菜刀:她结婚我们要不要随礼?我是穷人。
手术菜刀:我怎么问出来了。董姐,我不管别人,就算我穷死,也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却爱天凉好个秋:你敢不敢再虚伪点。
开奔驰的穷人:我才是穷人。
手术菜刀:滚。
开奔驰的穷人:德行!
却爱天凉好个秋:不用。她不准备大操大办。
小老百姓:你们聊吧。我去给女儿讲故事了。明天见。
开奔驰的穷人:我什么时候能有女儿啊?
手术菜刀:只要你想,我马上给你介绍,从本科到博士,儿科妇科泌尿科应有尽有。保证你明年生女儿。
却爱天凉好个秋:我这儿有几个实习生,肤白貌美,给你介绍一下?
开奔驰的穷人:好的。我周日去泰国,等我回来还没变性的话,我们就操练起来。
手术菜刀:妈的。你不是穷吗?又出国玩。气死我了。不说了,继续